御花園的事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現在也是因為馬車顛簸,因為意外她才親了他。
哪裡就成了她的肖想和勾引了?
蕭寒絕連直接罵她的話都說出來了,蘇菱衣此時望向蕭寒絕的目光中也少了那份不好意思的閃躲。
她的水眸直接對上了蕭寒絕的目光,清聲中倒也帶了些許生氣之意,道:“王爺這個帽子,我還真是不敢當。王爺方才應也感覺到了,不過是因為轎子的顛簸,我這才不小心親到了王爺。”
“說到勾引,方才轎子顛簸,眼見著我摔了過來,以王爺的身手,想躲應該是很容易的吧?”
“但王爺卻沒有躲。如此說來,莫還不是王爺故意讓我親上你的?”
一番話從蘇菱衣的嘴裡說出來,倒也算是有理有據。
許是沒料到蘇菱衣在他的嘲諷之下,竟還能說出這等反制他的話來。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後,先是愣了一愣,又是冰眸更加深了深,如果細看來,裡面好似是有了什麼火光發出。
蕭寒絕薄唇輕啟,冰聲中帶了起伏道:“強詞奪理,不知廉恥。”
這個女人,親了她不覺得羞恥就也罷了,竟還能說出話來反駁他,她是真不知道禮義廉恥如何寫麼?
而蕭寒絕的言語不大,聽起來也沒有羞辱的語氣,但蕭寒絕就是這麼冰淡地出聲,也能讓人從言語中聽出不舒服來。
蘇菱衣聽聲又是薄唇反擊道:“不知廉恥?王爺好歹也是我的夫君,我親親你就是不知廉恥了?上回在驛店的時候,王爺可是在我的面前寬衣解帶了,我這叫不知廉恥,王爺那又叫什麼?”
正說著,蘇菱衣的水眸就凝著蕭寒絕,面紗之上,那眸色之中竟也不帶著絲毫的懼怕。
饒是感覺到了蕭寒絕此時的冷意已經變得更深,蘇菱衣也還是並未感覺到害怕。
只是,當蘇菱衣的視線落到了蕭寒絕的薄唇上時,想起了剛剛在馬車轎內她親到了他的舉動,柔軟冰涼的觸感彷彿又歷歷在目了,蘇菱衣由是不由得那明顯犯了些強硬的目色柔了下來。
也是在那一剎那,馬車轎內冰結的氛圍也柔下來了一些。
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冰冷的眸子望向蘇菱衣,面上明顯是有些陰晴不定。
他冷冷地嗤笑一聲,在驛站的記憶也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這,自也包括了蘇菱衣踹他那裡的那一幕……
但又聯想到蘇菱衣的確是救了他,他只在冰冷了一瞬之後,到底也沒有再在此事上多想些什麼。
只是蘇菱衣現在這看起來好似完全不怕他、還敢來懟她的態度,倒是讓蕭寒絕對蘇菱衣不由得反而勾起了一些興趣和意外。
蕭寒絕粗糲的拇指在食指上盤了盤,一種威脅的氣息在整個馬車轎中席捲而出。
但很快,在蕭寒絕的拇指離開了食指之後,這種威脅的氣息又消散了許多。
蕭寒絕的冰眸對向了蘇菱衣,二人就這樣對視著。
不過一會,蕭寒絕冰冷的眸子陰晴不定地閃了閃,他又是冷聲道:“做我的妻子,你,還不配。”
蕭寒絕說這話時,並沒有發怒。
但蘇菱衣能感覺得到,這話語比蕭寒絕對她發怒的羞辱性還要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