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的冰結冷淡,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來。
蘇菱衣的呼吸緊了緊,水眸就那樣抬頭望著蕭寒絕的側臉,清聲道:“王爺,我想,剛剛的事,可能有什麼誤會……”
蘇菱衣的清聲中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
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揹著攝政王妃的身份,當著蕭寒絕這個攝政王的面,有了剛才那般的行為,的確是十分地不妥。
不過饒是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其實還算是甚是正常的。
但這也只是她的話剛剛開始說的時候而已。
在蕭寒絕聽了蘇菱衣的話,一記冷淡的眸色掃了過來後,蘇菱衣瞬間就是整個人都變得不淡定,原本還想要說出口的什麼話,頓時也是凝結在了喉嚨了。
蕭寒絕冷冷的嗤笑一聲,冷淡的眸子掃了蘇菱衣一眼,仿若是看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道:“王妃倒是說說,剛剛有什麼誤會?”
冷淡的言語看似語調正常,其中卻無形中帶著一種令人壓迫的威脅。
饒是蘇菱衣在特工場上也見過不少大佬,在蕭寒絕這樣的壓迫之下,她還是“咕嚕”吞了口唾沫。
蘇菱衣清聲開口:“剛剛我……”
是被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給裹挾了,所以才出了那樣的錯事!
蘇菱衣的心中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這樣的話說出來,誰信呢?
本來在蕭寒絕面前那樣丟臉已經是不對了,再被蕭寒絕當成是神經病,她只怕還更要覺得臉上過不去去!
終究還是其他的暫且不說,剛剛在御花園的那一幕,連她自己還是不敢直視!
蘇菱衣話說到一半就噤了聲,那樣欲說還休的樣子,在蘇菱衣自己這裡,是知道有些話的確不好說出口。
但看在她對面的蕭寒絕眼裡,卻也不是這麼回事了。
想起剛剛蘇菱衣在御花園中的表現,再看著蘇菱衣這副“想巧言辯解也想不出來理由”的樣子,蕭寒絕的臉色只是更冷了冷。
蕭寒絕的冷眸又是深了深。
如果不是確定這個女人並不是北齊後那邊派來的細作,她早已在他面前死了千百遍了!
說起來,就憑蘇菱衣先前在御花園中的表現,還有她現在還有膽子來跟他辯解說她有什麼誤會,他便是也殺了她也不為過。
這倒不是他覺得這麼個外界傳言特別不好的失貞醜女、尤其還是個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的女人,就這麼做了他的王妃,會導致外人笑話他。
他蕭寒絕從來就不是會去在乎一些外人看法的人!
而是這個女人這樣的行為,的確是有些惹到了他。
但,就算是惹到了他,他現在倒也是不想殺她。
一則這女人的身份在他這裡還成謎,第一次在驛站、和後來在攝政王府新房見到這個女人,都給了他不一樣的意外,這個女人所提出來的可以幫他解毒的說法,也著實是令他好奇。雖然他也並不對她抱多大的希望,但不可否認,這個女人的確是有讓他看不透的東西。從這些來看,他的確倒沒希望她多早死。
二則,就算這個女人佔了他的攝政王妃的位子,她於他而言,倒也還真沒到走到他心裡的地位,或者說,僅僅是前番蘇菱衣的一些舉動的確是讓她好奇,所以他僅僅只是對她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