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蘇涵兒被傷的手,範氏的眼眸還是泛起了狠意。
蕭寒絕摟著蘇菱衣已經走了一段距離,但他摟在蘇菱衣腰間的手卻也還沒有放開的意思。
想到身後的蘇涵兒等人應該已經看不見她和蕭寒絕,蘇菱衣便掙著要從蕭寒絕的懷中離開:“王爺,妾身……”
卻蘇菱衣發現,饒是她在掙扎時用了巧力,在蕭寒絕的禁錮下,她的身姿根本不能移動分毫。
眼前,是蕭寒絕身著攝政王服制的健碩胸膛。
頭頂,傳來蕭寒絕的霸氣冷聲:“原來你前番在本王這裡要‘攝政王妃’的名分,是為了方便來蘇府作威作福、傷害嫡妹的麼?”
霸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蘇菱衣聽了蕭寒絕此言,倒也沒有太過意外。
蕭寒絕早就已經知道了她的一些身手,能猜到她可以傷了蘇涵兒也不足為奇。
蘇菱衣仰了仰頭,水眸順著望向了蕭寒絕。
蕭寒絕此時也正在低眸看著蘇菱衣。
那樣一雙帶著寒意的眼睛,蘇菱衣一眼望過去,竟是望不到底,彷彿千年的冰窟。
不過蘇菱衣的水眸帶著波動射望過去的那一瞬,蕭寒絕的那樣一雙冰眸也對映了蘇菱衣的眸**彩。
蘇菱衣在面紗之下勾了勾唇,聲色卻也沒有多少波動,卻是故意泛了些意外和委屈地道:“妾身不知道王爺在說些什麼,妾身只是被下人以父親的名義無端帶去後院,並不知道蘇涵兒在後院發生了什麼。”
蘇菱衣清聲中那殷切的神態,如果不真是事先猜到了什麼,只怕還真要輕易被她給騙了去。
而蘇菱衣倒也不甚在意蕭寒絕看出來她在撒謊。
畢竟蕭寒絕可能一早就看出來蘇涵兒的傷就是她弄的,但是他一開始不說,還將她帶了出來,想來現在也沒有再重提什麼的必要了。
不過,就這麼在一個明顯能看出來你在演戲的人的面前演戲,倒還真是,有些怪異。
但,蘇菱衣也並未對此覺得什麼羞愧,言語之中,那一雙水眸還是不甚懼怕地凝著蕭寒絕。
蘇菱衣又是抽出了手帕,在蕭寒絕的手臂上觸了觸,清聲道:“王爺,不知你來蘇府有何事?”又低頭看了看蕭寒絕攬著她的手臂,道,“你如果松開我,會不會走得更加輕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