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蘇父發怒,蘇涵兒與範氏皆是暗裡對視勾了勾唇。
蘇菱衣則是水眸深了深,冷笑更甚。
任誰都能聽出來此番蘇涵兒在後院受了傷是有問題的。
哪怕此番的確是蘇涵兒受了些傷害,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連任何細問都不問就這麼責怪於她,這還真是她的好“父親”!
不過想想原主這些年在蘇府的日子,雖然蘇父沒有直接動手給原主傷害,但他一次次對蘇涵兒和範氏的縱容,如何不能說他也是讓原主悽慘的兇手之一呢?
不過現在她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蘇菱衣接手了這具身體,所有的欺負,都必將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父怒一拍桌案,指著蘇菱衣就怒道:“來啊,把這個膽敢殘害嫡妹的孽女拉下去,打五十板子!”
蘇父怒目圓睜,發出的命令似是絲毫沒有迴旋的餘地。
蘇涵兒和範氏暗裡的陰笑更深了。
已經有下人拿著棍子向蘇菱衣走了過來,正要無禮地將蘇菱衣拉下去。
卻在此時,蘇菱衣清冷一聲:“本王妃是攝政王妃,誰敢對本王妃放肆!”
一句言語,聲色不高,卻是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懾了一番。
連帶蘇父正眼瞧了眼蘇菱衣,有一瞬都覺得蘇菱衣跟從前大不一樣了。
但在細細看來,這蘇菱衣除了戴上了面紗外,還是與從前的蘇菱衣一般模樣,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了。
下人自是不敢再對蘇菱衣近前。
範氏率先反應了過來,目色閃過一陣陰狠,蘇涵兒在這時故作哭訴對蘇父道:“父親,不僅是涵兒和母親在姐姐手裡受委屈,姐姐成了攝政王妃後,連您也不放在眼裡了啊。”
蘇菱衣聽了蘇涵兒的話語只是冷笑,又水眸凝著蘇父,聲色清冷道:“父親只聽妹妹和姨娘的隻言片語就要重罰本王妃,不怕罰錯了人嗎?”
蘇涵兒是你女兒,難道她蘇菱衣就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蘇菱衣沒有問出來。
但她那望向蘇父的水眸,卻是著實又將蘇父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