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七殺功》傳自太古時代的天庭北極紫微大帝,太古之後,紫微大帝歸去,絕世神通紫微斗數三分,北斗七殺功演自殺破狼,大神通級數。
近古之時,魔道大能張黃虎便是以殺破狼為根本功法,最後逆行成仙,鑄就七殺碑。他與另外兩位魔道大能聯手,幾乎攻破大利皇朝,最後大利皇朝請出鎮國的人皇劍,才將三人擊敗於九宮山。
一番推演之後,關明玉按照功法所書,開始了北斗七殺功的修行。
在他的意識海里,偉岸的彼岸之橋隨著他的冥想不斷延伸,天空之上的七殺星微微一閃,一絲血紅色的星力緩緩流入眉心玄關,緩緩轉動起來。
時間緩緩流過,星力漸漸匯聚,然後化為一道清晰的北斗七星虛影,而此時的關明玉卻沉浸在修煉中,對眉心玄關的變幻一無所知。
按照功法所言,北斗七殺功就是要吸收並積累這一絲星力,然後爆發出來。積累越足,威力就越強。如果能積累到心念圓滿,爆發之下能增強三倍戰力。但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戰力增強的代價,就是全身被七殺星力侵蝕,需要花費漫長的時間來重新洗練身體。如果短時間內多次使用,最終會身體腐朽,除非有仙台大能重鑄道基,否則終生無法寸進。
不過比起天魔解體**等秘術而來,這門神通的後果還是可以接受的。但相應的,戰鬥力提升就要少很多了。而且如果沒有星力積累,那幾乎沒有任何增幅。
當修煉結束之後,關明玉緩緩睜開眼睛,清醒過來。
“奇怪,七殺星與北斗七星,雖然都有個七字,又都是紫微大帝所屬星君,但怎麼看兩者也沒有關係啊,為什麼七殺星最後化為了北斗七星的樣子?天帝與四御,王母與鬥姆,古籍所載的天庭七位道行天人裡,紫微大帝可沒有與殺破狼和北斗星君有關的記載,若是鬥姆元君還說的過去。”
“真是麻煩,隨便修煉個功法都能扯上這麼奇怪的事情,主世界的歷史真是混亂。算了,這真的離我太遠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只能等我實力足夠了再去破局。”
他看了看四周,當初選擇的環境不錯,於是也不再多想,準備修煉到真氣充盈後再離開。看了看情況,他身子化為虛影,修煉起了《恣意朝遊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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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個月後,主世界隆安十九年四月二日,大夏皇朝頤都。
春末的頤都如同去年一般發出了新綠,喧囂的頤都如同去年同期,大夏英才會剛剛結束。
滄江邊的閱江樓小二笑著看到迎賓迎進來一位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人,大概二十來歲。那年輕人眉目俊秀,臉型卻很普通,身上的道袍看起來就流光四溢,一看就知道是附加了陣法的高階法袍。就是眼神看著不像年輕人,如同經歷了世間滄桑的老人。按照他的模樣,這個年紀應該是大派外出遊歷的真傳,但他的眼神讓小二摸不準,說他二十歲是模樣,說他三十歲是表情,說他四十歲是眼神。
既然摸不準,小二也不是多嘴的人,穿高階法袍的不可能缺錢,他稍稍彎下身子笑道:“客官是要去聽聽小曲兒,還是看看江景?”
年輕道士咧嘴一笑:“給我找個樓上靠江的位置,沏一壺最好的雲霧茶,順便過來給我講講最近有什麼新鮮事兒,少不了你銀子。”
他隨手扔出一塊靈晶,小二手忙腳亂的接住後仔細看了一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後,表情更加諂媚的伸手向樓道口示意:“好勒,客官跟我上來,五樓正好有個靠窗的雅間。”
見關明玉點點頭,他轉身快步走到樓道口向另一個小二說道:“最好的雲霧茶來一壺,送到五樓憑欄軒。”
年輕道士自然就是關明玉了。在差不多凝練完靈力後,他就選擇了到頤都看看,畢竟白無憂可能還在頤都,自己總得先去見見。如果知道他們已經回了雁蕩山,自己也要先回去了。更何況今年的那些英才到底到了什麼地步,總要確認一下才好,所以先到了閱江樓,準備瞭解一下大概情況。
笑著跟小二走上五樓,小二已經推開了一間靠窗的靜室向他示意。他點點頭,跟著小二走了進去。靜室裝修典雅,淡淡的梨花木氣息飄蕩在靜室裡,窗外是滄江的流水和飄揚的柳葉,來自神州浩土各地的畫扇、書畫、奇石精緻的擺放著,可謂用心良苦。
他微微一笑,這與其說是一間雅間,不如說是前世的總統套房,一應事物俱全。就是那全套的梨花木桌椅,恐怕抵得上一個小縣城一年的稅收了。那些來自神州浩土各地的書畫奇石,恐怕價值還要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