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言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手中提著湛山劍,朝著山下的北蠻和妖族大軍悍不畏死地殺了過去。
江言如今無法聯絡劍州城內,所以他無法知道現在劍州城內的真實情況。
但是當江言來到大乾北境的時候,就瞭解到大乾北境真正的主官就是劍州布政使韓文正。
韓文正,儒家天地夫子,他曾任大乾兵部尚書,三十年前他從兵部尚書上退任,自己請命守禦北境,往來三十餘年。
大乾北境在這些年韓文正的治理下民生鼎盛,境內昇平。
韓文正是真正的狠人。
江言相信韓文正不會庸俗之輩,他應該可以憑藉劍州的天險支撐些許時日。
所以如今江言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從後方殺出一條路,看能不能為劍州的守城緩解壓力。
至於會不會妖族大軍盯著,江言不是太怕,畢竟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為了緩解北境之局順便帶著破境,如此一來倒是少了些許步驟。
湛山劍在雲霧中綻出三尺寒芒,恰似劈開紅塵的冰裂紋,江言指節泛白地攥著劍柄縱身躍下,玄色衣袂與身後古剎簷角驚起的銅鈴同頻震顫,山道間翻湧的妖氣已凝成實體,萬千猩紅獸瞳在曦光中明滅,恍若阿鼻地獄倒懸人間,他朝著山下聲勢恐怖的妖族大軍縱掠殺去。
西洲佛門。
正當周嫦想要依靠心語給江言傳聲之際,她的心間悄無聲息傳來了江言的聲音,這讓剛才心緒還十分複雜和低沉的周嫦陡然一震,隨後她的耳邊就回蕩著江言所說的一番話。
周嫦清絕的小臉上的表情從開始的驚喜變成震驚,最後她絕美的小臉變得有些蒼白。
北蠻和妖族大軍?
大乾北境果然出事情了!
北蠻和妖族想要幹什麼?
合圍劍州,如若城破,則大乾北境覆滅。
想到這的周嫦秀眉緊蹙,神情焦急,她從的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古樸的佛牌,而後她輕啟朱唇“本座要知道大乾北境北蠻和妖族陳兵多少萬,”
片刻之後,這塊佛牌之中響起一道畢恭畢敬的聲音“尊者,大乾北境被設下了天地禁絕大陣,依據之前佛門在妖族的探子來報,此次妖族應該發兵了不少於五十萬。”
“至於如今大乾北境內的情報,我們得不到任何的訊息。”
話音落下,古樸的佛牌瞬息間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捏成一攤齏粉,而周嫦則是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妖族五十萬大軍,北蠻的軍隊絕然不會少,兩者合兵一處,大概有近百萬之數,屆時別說去去一個大乾北境,就連大半個大乾都會淪陷成交戰之地。
江言現在身處劍州外,他肯定能知道此時圍聚在劍州外的聯軍有多少人。
原先江言說他來大乾北境的目的是去往境外殺妖破敵,而現在局勢的突變程度已然超出了預想。
既然如此,江言又為何要冒險?
此時周嫦腦海中不由地閃過這一個問題。
但片刻之後,有一種可能性浮上她的心頭。
難道就像剛才江言說的那番話,他要尋那件佛器,所以才會深入敵妖營?
而那件佛器就是江言去往大乾北境時跟自己說要尋來它送給自己。
想到這的周嫦,她感覺自己的耳邊嗡嗡作響,心扉間仿若被重錘敲擊一般,她原先有些紅潤的臉色此時陡然一白,她整顆心都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