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似乎並不龐大,但卻每每能夠以最小的能量和動作給於似水流年和大海叔最大的掣肘,就好似冥冥之中的剋星一般,讓人隱隱間生出幾分忌憚和恐慌!
似水流年,讓每一個滬城人都看到了他們被挑釁之後的態度,雖然所謂的結果並未出現在眾人眼中,但只是透過這一次暗中的交鋒,有些人又隱隱對這小小的娛樂場所背後的勢力開始重新估量一番。
歐子蘭沒有太大的問題,但精神狀態不是太好,女孩子外表看起來倔強,其實內心很容易被一些情緒所感染,雖然她不喜歡李軍銳,但並不怎麼厭惡,這個小時候有過一段緣分的男孩以這樣一種方式來對待她,她的內心終歸有憤怒,更多的卻是失落與不解。
她又想到了郝俊,蒼白的面色才稍顯出一絲紅潤,至少這個男孩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雖然,有時候躲在他身後,看到的只是還很單薄的脊背,但心裡慢慢地便有了種安全的感覺。
歐子蘭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抱著膝蓋,把下巴嗑在手臂上,眼神不禁往窗外投去。
他怎麼不留下來,等我醒了,謝謝他呢?
只是,他平日裡口花花的樣子,我怎麼樣謝他呢,若是他提出些非份的要求,我要答應還是不答應呢?一定不能答應了!
但若是……
歐子蘭臉色更顯紅潤,羞惱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嘴裡呸呸呸道:“歐子蘭,你在想些什麼啊,羞不羞!”
若郝俊看到此刻歐子蘭有種林妹妹似的嬌羞,必然會瞪大了雙眼,裝出一副流著哈喇子的樣子!
歐子蘭的腦海裡亂七八糟的,隨之女孩便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到了郝俊的頭上,否則她如何會這般心思不純呢!
對,自己一定是被郝俊帶壞了!
大海叔敲門走了進來,將女孩子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過來,歐子蘭的面色顯得紅潤了些,他微微放下心來。
“蘭蘭,好些了嗎?”大海叔在外人面前稱呼歐子陽兄妹少爺小姐,但私下裡他卻是和兩個孩子極為親近的,他做老爺子的警衛許多年了,是看著歐子陽兄妹長大的。
歐子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生怕那些個讓她羞惱的小心思被大海叔看穿,乾脆把頭埋在雙腿間,輕輕嗯了一聲。
大海叔並未察覺出不妥,繼續道:“那便好,咱們換個地方,明天搭飛機回京城!”
歐子蘭霎那間抬起頭來,“明天離開?可是我的暑假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啊!”
大海叔歉疚地笑了笑,“明天就走,這一次老爺子下了死命令,若是不把你蘭蘭帶回去,大海叔可是有得苦頭吃了,再說,你媽也想你了!”
歐子蘭復又低下頭,眸子裡情感莫名,“好突然,我還沒跟在蓮花市的朋友同學們道別呢!”
大海叔眉頭一皺,“這種情況下,蘭蘭你不適合再回蓮花市了,說句題外的話,蘭蘭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面了!”
大海叔說這番話,意在點醒歐子蘭,有時候身份,就是橫更在任何情感面前最無法逾越的障礙。
“不能晚幾天嗎?”歐子蘭知道大海叔和爺爺的性子,只能做最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