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嚴開順,實則是馬如龍見了他之後特地叫過來的,這更是讓他很不理解。
“以前老嚴其實也跟我提過這個事情,畢竟是家鄉的建設,我也非常想要為此做出一點貢獻的,但說實話,如龍同志,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啊,你們知道的,興城的情況,也是比較複雜的!”
馬如龍和嚴開順對視一眼,不由地都點了點頭。
顧忠平說的是實情,但當然也有幾分誇大的成分,馬如龍和嚴開順實則也不太抱希望,所以話題就這麼順其自然地揭了過去。
很快地,三個人又講起了一些單位裡面發生的趣事和國家層面的大政方針,各自發表著各自的意見,就像是同僚之間的寒暄和聯絡。
過了一會兒,顧忠平莫名地就再次開始煩躁起來,這讓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糕,因為他並不認為他是會很容易受到這樣的情緒的感染的人。
“我特地請開順同志也一併過來,是想著難得忠平同志來一次蓮花市,還直接到我這裡來了,說什麼這個地主之誼都是要表達一下的,但我又有點擔心不瞭解忠平同志的喜好,所以只好請開順同志出馬了!”馬如龍笑著攤了攤手。
嚴開順就接話道:“那我必須到場啊,忠平同志這個人其實還是很隨意的,但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愛喝咱們蓮花市酒廠的那個四兩裝的老黃酒,待會我讓秘書去買幾瓶,我們在單位食堂擺個小酒席,可不可以,老顧?”
“哈哈哈,當然可以,我可是很久沒有嘗過老米的手藝了,老米還在咱們單位食堂掌勺吧?他的那個醬肘子可是做的一絕!”
“老米現在已經帶出了一幫徒弟,現在食堂掌勺的就是他的大徒弟,不過,我想既然你老顧都親自來了,他怎麼也會再露上一手的!”
嚴開順嘖嘖了幾聲,好像是已經嚐到了蓮花市酒廠香醇的老酒,美滋滋。
顧忠平面上一副你們懂我的暢快表情,但內心實則卻並不甘心,眼前的二人顯然不打算輕易就開這個口,他突兀地出現在蓮花市,並且直接找上了馬如龍,難不成嚴開順一點想法都沒有?馬如龍就一點都不想知道他的來意?
這根本就是不成立的。
顧忠平其實可能並沒有意識到,馬如龍和嚴開順其實都非常清楚顧凱凡在鳳塘區的舉動,而許久不曾正式在蓮花市露面的顧忠平的出現,其目的顯然已經不言而喻。
站在不同位置,不同立場的人,考慮事情的時候,必然是不一樣的,想要通達他人的念頭,也必然會有考慮疏忽的地方。
眼看著話題似乎又開始轉到了蓮花市酒廠上,顧忠平禁不住眉頭直皺,他努力地開始思索起來,如何讓他的話,在馬嚴二人同時在場的情況下,達到他內心的目的,雖然很難,但同樣的,要是成功了,那麼事情就會再也沒有任何可能的變數,面前這二位,就代表著蓮花市最不可違逆的意志,任何人都不能輕易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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