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山河的思維發散地非常快,神棍一流人物,其實在上面還是很有市場的,這個時候,他看向郝俊的目光之中也就越發炯炯有神了。
郝俊倒是覺得歐山河此刻能按捺的住性子,倒是與當初跟他初見時有了很大的進步,想來成為歐家在滬城的話事人之後,這種成長之快,也是不言而喻的吧!
畢竟肩膀上承載的東西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因為歐山河的心思,話題不知不覺中就要被扯到風水學說上,只不過一旦有這方面的傾向,郝俊就笑眯眯地閉口不言,對歐山河對師門長輩的試探更是諱莫如深,而他內心則是一陣又一陣地覺得有些莫名地好笑,沒想到到了如今,歐山河還沒有忘了這一茬,甚至有點深信不疑的味道了。
也不知道歐山河是刻意地還是無意的,竟然又流露出瞭如此不務正業的一幕。
歐家將滬城的勢力都交到了他的手中,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個心思!
看著郝俊臉上淡淡的笑容,歐山河遠遠發散的思維終於在某一刻微微一顫,及時給收了回來,他乾笑了幾聲,“老毛病又犯了,小俊你可別看你山河叔的笑話啊!”
但這句話一出,兩個人彷彿又回到了當初剛開始相識的情境中一般,兩個人之間隱隱的隔閡竟然也在這一瞬間消除了不少。
“小俊,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這一次我面對的壓力著實是不小,哦,對了,子蘭有跟你聯絡過嗎?”
郝俊正色道:“聯絡過了,不過子蘭很為難,她說她沒有想到滬城的歐家人做得那麼過分,一開始其實就做錯了,竟然還死不承認,甚至還變本加厲!”
歐山河聞言不禁苦笑連連,道:“子蘭說得有道理,這個事情的確是山明他們做得不地道,仗勢欺人,甚至還死不悔改,不過,他們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我們歐家也損失慘重,付出了高高在上的代價,希望你能夠諒解,這也並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他沒有去問歐子蘭的話語在郝俊的心中究竟能不能起到什麼作用,他只是以歐家在滬城的話事人的身份跟郝俊表露出他內心的想法而已。
“在此,我代表歐家,向郝俊你鄭重地道歉!”
說完,他竟是站起身來,要向郝俊低頭。
郝俊趕忙站了起來,躲過了歐山河的這個動作,他的目光有些凝重,他沒有想到歐山河會有這樣的舉動,作為歐家的嫡系子弟,他能夠有這份姿態,在他眼裡其實才是最為重要的。
而歐山河的身上,同樣也讓他看到了不同於歐山海的一面。
“山河叔嚴重了,這個道歉我還真是有點受不起!更何況,這件事實際上跟您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一切都是歐山明一家子自作主張,剛才您也說了,他們已經付出了一些代價!”
歐山河抬起頭,看著站在一邊的郝俊,目光中的鄭重越發強烈。
“我放了歐子浩,實際上已經是我的一個態度了,山河叔應該能夠從中得到一點啟發,更何況,子蘭雖然並沒有直接開口,但她聯絡我,我就已經不生氣了,畢竟都是一家人嘛!”
郝俊說到這裡,清秀的臉龐微微一紅,很有幾分少年人的靦腆。
“一家人?”歐山河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郝俊,他知道,郝俊的這番情態都絕對是裝出來的。
這臭小子變臉的功夫可當真是厲害。
只不過,這個時候,歐山河卻不輕易地改變對待郝俊的態度了。
一家人,有時候也是會大吵大鬧的,親兄弟,也是要明算帳的。
而郝俊的態度,真的如他口中所說,那卻未必!
郝俊理直氣壯地將一家人掛在了嘴邊,因為接下去他的處置才有了那麼點名正言順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