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清媚忍著沒有細問,儘管她的心中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奇。
郝俊已經逐漸脫離了她所能掌控的範疇,好吧,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從這個小子身上佔到多少便宜,當她還糾纏於滬城的這一潭深水泥潭不可自拔的時候,少年人卻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更高的世界,甚至走出了很堅實的步伐。
這讓關清媚有失落有意外,也同樣有一種淡淡的成就感,基於她自身的眼光,讓她沾沾自喜。
這注定會將是個非常了不得的年輕人,關清媚如是想,一定要徹底把握在手裡,絕不可能就此放過。
女人也同樣在內心這般告訴自己!
郝俊並不知道關清媚此刻一瞬間翻滾起來的複雜心思,龍騰集團和鼎天安保的事情,其實都算是在他計劃之外的收穫,所以他可以以一個相對超然的心態來看待這個事情,成與不成都無關緊要。
這種心態很重要,足以讓他的思維變得更加清晰,同樣也是這種心態,讓他可以考慮地更加深遠,也更加大膽。
這個時候,郝俊的電話又突然響了起來。
郝俊並沒有避諱關清媚的意思,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竟然又是岳飛陽打來的,這位嶽教授,不是因為收藏而特地再三打電話給他,還真是非常少見的現象。
“小俊啊,有個事情我想有必要跟你先知會一聲,歐家現在正在試圖也參與到這次的鼎天安保事業當中,甚至已經跟老孫取得了初步的聯絡,我想問一問,你是怎麼想的?”
岳飛陽開門見山,並不避諱。
郝俊有點愣神,下意識地道:“這麼快?”
“也不算快了,我們幾家的老爺子已經就此事初步交換了意見,也得到了大部分相關人士的認同,畢竟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嘛,當然要特事特辦,我們都是希望能夠儘快見到成效的!”
“嶽哥,老孫應該還沒來得及跟我打電話,您方便跟我說一說,這,歐家,到底是什麼一個態度?”
郝俊小心翼翼地問道。
岳飛陽卻不在意他的心思,笑道:“好處當然是誰都想撈一把的,歐家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我們從一開始都沒有將歐家考慮在內而已,當然,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嶽哥要是能幫襯一把的,自然不會留力,嗯,小強子也是這個意思!”
郝俊心中幾乎是一瞬間就波濤洶湧,他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遇到了當初他所預想過或者說希望發生的處境,他竟然有機會在相關歐家的利益上說上話,而且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他知道,這是岳飛陽和徐東強投桃報李的表現,多一個歐家雖然會減少許多人的利益,但現在卻還是有充分可以操作的餘地。
郝俊不由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哦,有個事,我想你也還是有必要知道的,歐家已經將主意打到了滬城鼎天的身上,意思想來是如果老孫不配合的話,可能會採取一些非常規的手段!時間很緊迫,我估計他們的行動也會很快就實施的!”
岳飛陽又交代了一個讓郝俊微微感到心寒的事實。
“嶽哥,您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無非就是些軟硬兼施的手段罷了,不過,我想,以歐家在滬城的關係,想要對鼎天產生什麼實質性的威脅,可能性也並不大,但也架不住可能會有滬城的一些實權人物對鼎天造成困擾,當然,我相信你還是有能力應付的,這一點,我倒是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