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開車一路直接回到了天元大廈,岳飛陽打到鍾主任手機上的這一通電話十分關鍵,他這般刻意地出面,無疑可以讓龍騰集團從城投公司方面搶到不少好處。
時間緊迫,必須要充分地加以利用,要是等到鍾主任等城投公司高管醒過味來的時候,就未必能那麼好操作了。
賽車場專案作為龍騰集團這一年的重點專案,在專案份額上的讓步,其實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可改變了,在大多數員工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有可能會造成一定的誤解以及恐慌,要是儘快能夠和城投公司方面達成商議,利益交換的實質便可以有效地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
和關清媚兩個人一起坐電梯來到小會議室的時候,許明磊已經坐在裡面等他們了。
之所以只請許明磊一個人,無外乎想盡可能地減少事情發酵的可能而產生對公司不利的影響。
看到郝俊和關清媚聯袂走了進來,許明磊臉上露出急切和不解的表情,沒有什麼寒暄就直接問道:“關董,郝董,究竟是怎麼回事?城投公司為什麼會突然要求我們集團全部退出賽車場專案,這簡直不可理喻?“
他知道今天郝俊和關清媚是去參加城投公司的慶功酒會了,卻沒想到帶回來的卻是這樣一個讓他愕然和驚慌的訊息,要不是知道賽車場專案對龍騰集團的重要性,他甚至會懷疑這是關郝二人針對他設的局。
郝俊伸了伸手,示意許明磊先坐,稍安勿躁。
“許總監不要著急,這個事情的確是很突然,我們關董也有些猝不及防,關鍵問題,還是賽車場專案的基調定的太高了一些,以至於引起了滬城市政府方面的過分重視,想必你也明白,讓這樣一個專案之中一個民營企業扮演過分重要的角色,對於市政府而言,並不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情!“
郝俊臉色平靜,彷彿在講一件與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許明磊卻不會表現得這般淡然,賽車場專案傾注了他很大的心血,城投公司過河拆橋的行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以大欺小。
“郝董,關董,難道就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了嗎?這樣從賽車場專案中狼狽的地退出來,對我們集團會有相當不利的影響的啊,前期的大量投入也就不說了,我們集團地信譽如今在滬城原本就不是太好,要是再遭到這個打擊,恐怕以後想要找一個靠譜的合作伙伴都不可能了啊!”
看的出來,許明磊是真急了,滿臉的焦躁之色。
關清媚正色道:“市政府方面有領導已經說話了,城投公司的主要領導也都基本認同這件事情,原則上,我們公司需要配合城投公司的這個決定,如果想要硬頂下去,並沒有什麼好處,反倒是可能會遭到許多不必要的行政查處,這一點,許總監應該能夠明白!”
自古民不與官鬥,許明磊又何嘗不明白。
只見他一個勁地搖頭嘆氣,好不容易看著龍騰集團有了浴血重生甚至蒸蒸日上的氣象,剛剛冒頭卻又迎來這樣當頭一棒,幾乎要將他所剩無幾的心氣都消耗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