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師再一次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關清媚,笑容卻依舊很和善,關清媚言語之中的拒絕和冷漠以及冒犯似乎並不能讓他有所觸動。
綿軟無力的防備手段,並不強硬,卻沒有多少漏洞,牢牢地將褚老闆護在其羽翼之下,在這樣的場合,郝俊卻是沒有理由和這個能耐再如同在那酒吧裡一樣,以無比暴虐地碾壓方式來逼迫褚老闆就範。
似乎是基於這種理由,褚老闆面對郝俊時雖然明顯會犯怵,但卻並沒有轉身就逃離,郝俊甚至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渴望,這抹渴望,源自於面前似乎人畜無害的林大師。
“這位小姐,你的拒絕多多少少顯得有些武斷,商業上的事情我雖然並不算是一個內行,但以我看人的能力,這位先生註定將是個富貴之人,雖然中間可坑會遇到些許困難,但你不應該阻撓他與我之間的接觸,這對於化解這些逆勢是非常有幫助的……”
林大師徹底將關清媚當成了郝俊身邊的附庸,用比較玄乎的話語談及商業合作,帶著一分說教的口吻,委實讓一向自矜的關大總裁相當鬱悶。
雖說她的確有心讓郝俊在這場酒會之中成為她的主導,但身為一個成功的商業人士被一個無關人士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否決,還是引起了她內心的強烈不滿,畢竟自個願意和別人強行認定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眼前的林大師,簡直就是裝逼遭雷劈的典範!
郝俊制止了身邊蠢蠢欲動,想要發作的關清媚,畢竟這根本就不是重點,關清媚的商業能力和他的商業眼光,他並不認為有人能夠輕易去評判和叫板,他在意的實際上是林大師在玄乎的觀念上所展現出來的自信。
不會把他郝俊也當成了獵物了吧?
“林大師會看相?”
郝俊表現出似乎提起了幾分興趣的樣子,往前邁著的步子頓了頓。
林大師立刻變得自矜起來,捋著下巴上的一小撮鬍鬚,笑著道:“看相只是我所掌握的諸多技藝中的一種,當然,也只能算是初窺門徑而已,俊少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就此好好地談一談,實際上萬法都是想通的,商業運作也是一個道理,我的朋友當中有不少人都是做大生意的,他們也都十分認同我的觀點的,屆時大家一起商討,還可以研究一下生意上的事,還是非常不錯的……”
郝俊並不想因為自己對褚老闆的觀感而讓這位林大師心生警惕,他能夠在這樣的場合談及他的所謂技藝,已然說明他的格局和人脈關係要比褚老闆要大得多得多,也根本不擔心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關清媚以為郝俊真信這個,不由地又在暗地裡下狠手,郝俊被她擰得嘴角都牽了起來,相對而言,關清媚是個十分務實的人,只著重於實際利益,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籌碼,將她的事業浪費在這些玄之又玄的地方。
“林大師看岔眼了,這根本就是個窮小子,跟富貴是絕對搭不著邊的!”
說完就想拉著郝俊走開。
林大師臉上這個時候才流露出幾分不喜,似乎是因為有人在質疑他的專業水平而讓他感到憤怒,聲音冷了幾分道:“任何事情都要眼見為實才好,而且俊少即便是現在窮困,未來也必將註定富有!”
鬼才相信能高調出入這樣場合的年輕人會是一個窮鬼!
任何人都是喜歡聽好話的,誰也不例外,甭管你坐在怎麼樣的位置上,哪怕你高高在上。
林大師算了那麼多年,這點道行還是有的。
關清媚現在開始有點擔心郝俊陷入這個林大師的局中客,她可不希望好不容易將郝俊拉扯進龍騰集團,卻被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可惡的人給輕易地破壞了!能夠出入城投集團的酒會的神棍,她還真沒有把握郝俊能不被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