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女士抉擇的時間並不算很長。
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殘酷無情的,對於其中的大多數人,它還是給與了足夠的選擇的機會的。
之所以命運不一,那只是因為每一個人的選擇不同罷了,而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郝俊從來不會帶有拯救迷途羔羊的心理,並不是他變得冷漠了,而是因為他知道,每一個人都必須為他自己的選擇買單,他無法強求也不能做出改變。
朱女士迅速拿起包,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郝俊朝著這幾個喝茶的中年男子微微聳了聳肩,倘若今天要是他不上來,想必這位朱女士想要脫身,也沒那麼容易。
徐東強至始至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姿態,抱著雙臂,一副高冷帥哥的模樣,即便是這些不知好歹的中年人對他語出威脅,他也沒有做出半點過激的反應。
他心中依舊對郝俊的行為感到莫名其妙,看得出來,他與這位朱女士,應該並不算是什麼熟人。
朱女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得極快,臉上全然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她一下子就從樓梯口走到了一樓,沒有半點逗留的意思,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郝俊忙喊了一句,“喂,朱女士,咱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談完呢,你難道這就走了?”他明顯還是高估了這位朱女士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高估了他在這位朱女士心中的印象。
朱女士腳步一頓,她知道,他今天已經惡了這些平日裡跟協會關係極好的商人們,事到如今,根本就沒什麼法子善了了,協會一定會採取行動,來打消這些人的怒火,而此刻身後一直嚷嚷著要贊助的少年,似乎是她此刻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身邊不遠處的茶室服務生自顧自地忙碌著,但她似乎能夠感受到他們刻意掩飾地撇向她的目光,這一切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郝俊小跑兩步,追了上去。
他不關心朱女士的心態,他關心他贊助的事。
“朱女士,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接著聊,我給你介紹我的一位兄長認識!”
郝俊指了指身後的徐東強,讓他來增加自己說話的底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徐東強的關係,朱女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將額前散亂的頭髮撩到一旁,忍著發燙的臉頰點了點頭。
“徐哥,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京城青少年乒乓球協會的朱秘書長!”
“朱女士,這位是京城鼎天安保公司的徐先生!”
朱女士和仍舊一頭霧水的徐東強握了握手,鼎天安保公司,她沒有聽說過,青少年乒乓球協會,這是個什麼玩意?徐東強納悶。
隨意寒暄了幾句,徐東強才大致上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樓上發生的,郝俊正在做的,無非就是與著個所謂的乒乓球協會承辦的業餘青少年乒乓球賽事有些關聯,難不成,郝俊所說的贊助指的是贊助這個賽事?
也難怪徐東強會疑惑,以郝俊前些日子表現出來的商業才華,跟眼下這個所謂的商業贊助相比而言,實在是有著天壤之別,他怎麼就對一個這種業餘賽事,還是青少年賽事突然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