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人多力量大的基本樸素想法,跟著那幫歌迷好一陣鬧騰,可電視臺絲毫沒有放行的意思,反倒是又加了一組保安上來,嚴正以待。
一番折騰下來,太陽漸漸偏西,時間快到傍晚,兩個傢伙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郝大叔也不禁感嘆,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熱,答應跟著趙文傑這臭小子一道來了呢,目的還竟是為了討一個女孩子的歡心,最為關鍵的是,這個女孩子還不是自己喜歡的!
衝動是魔鬼啊!
趙文傑興許也想到了這一茬,感受到了郝俊身上某一刻散發出來的暗黑氣質,漸漸地離他遠了一些,也不去和他說話,觸他的黴頭,乖巧地緊。
望著高高的圍牆,擋住的卻是趙文傑的希望,夏雨清喜歡崇拜的偶像卻是咫尺之遙,趙文傑咬了咬牙,骨子裡的倔強在某一刻刺激了他內心之中的勇氣再一次燃燒起來。
不經意間,趙文傑沿著圍牆再往旁邊繞了一些,其實就已經進入了一眾保安的視野盲區,他們也沒有注意這個時候嘈雜的人群之中悄然離去的一個男孩。
即便是郝俊發現的時候,趙文傑已經麻利地爬上了那段圍牆邊上的一顆高大樹木,其動作之迅疾靈活,竟是少有人發現。
實質上,樹木和圍牆之間還隔著相當一段距離,畢竟是一條人行通道,想要就這樣站在樹幹上跳過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由於樹木生長的年歲的確有些時日了,有一根樹枝正巧彎曲地伸進圍牆裡面。
郝俊站在遠處,無法輕易判斷這樣一根樹枝是否能夠承載一個趙文傑的重量。
什麼是年少輕狂,不計後果,郝俊接下來看到的一幕,想來就是這兩個詞彙最好的事實寫照了,趙文傑在他的印象裡,從來都不是這樣魯莽衝動的人。
趙文傑小心翼翼地走上了樹枝,並不強大的枝幹迅速下沉彎曲。發出咯吱咯吱的讓人無比緊張的聲音,眼看著枝幹與主幹連線處出現簇新的裂痕,郝俊的心中沒來由地一緊。
趙文傑卻不管不顧,如同一隻靈巧的猴子一般。本著有進無退的勇氣,又快速向前走了兩步,瞅著是他可以觸及的距離,一往無前地向前跳了過去。
是的,他跳了。他根本看不到圍牆那面是什麼!
郝俊也是無語了,顧不得多想,迅速地跑到那棵樹下,壓著聲音道:“文傑,你沒事吧?”
“沒事,俊哥兒,這裡是一條綠化帶,正好讓我降落,嘿,就膝蓋上蹭破了點皮!”
他壓著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興奮。
“你打算怎麼辦?”
那頭沒有聲音了。許久,趙文傑才訥訥地說道:“我想我可以先找個人問問,既然進來了,應該沒有那麼嚴格了吧!”
郝俊回頭看了眼開裂的樹枝,反正他是絕對沒有機會像趙文傑一樣有機會用這種方式潛入電視臺了。
“俊哥兒,你在外面等我,我辦完了事就來找你!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出事的!”
他似是在給郝俊安慰,其實更多的是給自己鼓勵。
儘管前路迷茫,但少年人依舊錶現出了極其樂觀向上的積極態度。縱使他根本就沒有頭緒,甚至不知道哪個才是電視臺主樓。
“那你小心一點,遇到事了不要逞強!記得找我!”郝俊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放心吧,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