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ssevenk同學的打賞,這樣的打賞好啊,多來幾次,嘻嘻!)
決定結束滬城之行,餘芳並沒有表現出多少失落的情緒,這一次僅算是興之所至,是一場說走就走的行程,最大的收穫無疑是憑白撿了個殷勤的乾女兒,所以餘芳的心情始終都是美美的。
以關清媚所表現出來的財勢和地位,應該不至於打郝躍飛的主意吧!餘芳心中還是有桿秤的,有著她的小思量!
餘芳肯定想不到,關清媚其實是在打她兒子的主意!
晚飯過後,關清媚強行把想要去洗碗的餘芳按在了沙發上,反倒是拖著滿臉不情願的郝俊一塊進了廚房。
看著這對乾姐弟熟絡地鬥著嘴走進廚房的模樣,餘芳突然覺得關清媚就像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一樣,莫名地想起在生郝俊之前掉的那個孩子,突然間有了種對關清媚的認同感。
蔣青青雖然對於郝俊和關清媚之間表現出來的親暱相當反感,但女人心裡的那點好奇心卻是無法輕易壓制的,見只剩下她和餘芳獨處,就再一次起了打聽郝俊事情的心思。
蔣青青能夠成為律師,思維是相當縝密的,雖然郝俊經常吐槽她胸大無腦,但這並不是客觀的事實,當然是除了胸大之外的,餘芳聽不出來她有意無意地套著郝俊的訊息,跟她熱絡地聊著天。
郝俊洗著碗,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關清媚的介入,他的一步步向上走的計劃出現了偏差,龍騰集團只應該是他跨越藉助的臺階,而不是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主體,原本他總是若有若無地想要避開,但事情的發展總是會有些出乎預料。
“那邊怎麼說?”
關清媚見郝俊沒有開口的意思,心中微惱,但她知道這個時候卻不是置氣的時候,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
郝俊儘管一再地拒絕關清媚的“好意”,但他也明白,無論是貝貝還是餘芳,都是他絕對不可忽視的親人,關清媚顯然很是機緣巧合的選對了重點,找到了他的軟肋。
而關清媚口中的“那邊”,他心中也是瞭然的。
“這一次他們的動作不可謂不快,不過,即便是破天荒的這種應變,也依舊改變不了他們一無所得的事實,這個叫做韋小寶的人未免也太厲害了些,訊息很靈通啊!”
郝俊笑著繼續道:“我敢肯定這一次的事絕對是突發事件,但這個韋小寶的應對,彷彿是做足了準備,早就期待這樣的突發事件發生一樣,真是有趣!”
郝俊這麼說,是因為他打這個報警電話也是他的突發奇想,甚至是蔣青青帶著他過去,也是出自關清媚的臨時授意,除非這是關清媚和蔣青青合演的一個局,否則這其中的疑點還是很值得推敲的。
關清媚點了點頭,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冷漠,道:“我已經問過安排在金星區的那個人了,他似乎對此事一點都不知情,不過這個韋小寶的身份,他卻是知道的,是另外一個叫楊文昌的人的心腹手下,對外的解釋是安排在滬城商業區潛伏下來,傳遞情報之餘,等他們殺回去的時候來個裡應外合!”
郝俊嗤笑一聲,“怎麼感覺像是拍電影似的,還裡應外合?”
關清媚不受郝俊情緒的影響,繼續沉聲道:“毒品流通的事情,他也並不知情,但他反饋過來的資訊表示,這兩天裡,那個韋小寶的老大的確行為上有些異常,他已經著手開始調查了!”
關清媚竟然沒有采取行動,這一點倒是讓郝俊感到詫異,他不禁道:“其實用不著調查了,因為即使那個人也無法確定他有沒有被排除在外,調查只會引起別人的警覺,更會暴露他的身份,還不如暴起發難,成功地將這種同盟化解,從而揭露那個人的目的,看一看究竟誰和誰是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