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納整理這些繁複的情報,是需要十分強大的分析能力的,固定的人,不同的題,總歸會有些出入和變化,但人作為自然界之中最高等的動物,他會有一種思維定式,在某一個範圍之內圈禁自己的空間卻不自知。
郝俊正是要利用這一點,來賭題,賭這一次期中評測的範圍。
當然,若是諸如高考之類的正規考試,這種辦法就聊勝於無了,歷年,雖然並不是沒有經驗豐富的老師壓中高考的題目。
不過,郝大叔好歹是重生人士,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依稀記得自己當年參加高考時的語文作文題!
這一次的期中評測他卻是萬萬沒有經歷過的,這一點,疏為可惜。
但好在學軍中學的期中評測的出題者相較於高考來說,就有跡可循多了,而且學軍中學乃至於其他的參與培訓的學校絕不會像市一中這般去重視,掉以輕心之下,他們絕不會去考慮幾個出題者本身身為學軍中學教師的優勢,反倒是其中被郝俊利用,成全了市一中的先機。
“喂,俊哥兒!”
不知道什麼時候,陷入沉思的郝俊並沒有發現,他已經被他的臨時補習小組的成員們給團團圍住了。
趙文傑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道:“沒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俊哥兒也有躲在一邊發愁的時候!”他拍著郝俊的肩膀,大咧咧道,“放心吧,大夥其實都知道你的斤兩,考得不好也不會責怪你的!”
郝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會說風涼話,這次期中評測可不是往常的測試,著重於文科,你也就和我半斤八兩的水平,還敢來五十步笑百步?”
趙文傑的沒心沒肺嘎然而止,變成了一副千年的苦瓜臉,一屁股挨著郝俊坐下,開始唉聲嘆氣起來,兩人這麼一坐,活脫脫的一對難兄難弟。
三個女孩子都被兩個人的搞怪逗弄笑了,宋辰辰掩著嘴道:“大家都很努力啦,你們兩個人的進步也有目共睹,其實不用妄自菲薄的,正常發揮就行了!”
宋良訊息未明,小妮子能有眼下這份心態,郝大叔時不時地插科打諢居功至偉。
冰美人也注意到了郝俊坐在花壇上愁眉苦臉的樣子,倒是覺得是不是自己這一個月來自己舉著餘芳和郝躍飛的大旗對本來就閒不住的郝俊逼迫太甚了,這個時候也不禁出聲鼓勵道:“若是你們都信不過自己,也好歹要信任我這個小組長吧,好歹我也是邱鑫啊!”
郝俊和趙文傑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向冷冰又嚴苛的邱鑫也會有這樣自吹自擂的一面,兩個人面面相覷一番之後,便齊齊地深以為然地點頭。
這個十分同步的動作,倒是把冰美人逗得俏臉微紅。
而夏雨清越來越和趙文傑一個德行,冷嘲熱諷道:“我看啊,郝俊未必就是在擔心考試的事情,以他的個性,肯定又在動壞主意,指不定誰又要倒黴了!”
這機靈的丫頭!
郝俊啞然失笑,沒想到夏雨清給了他這麼一個定義,不過,他的確不是因為期中評測的事情擔心,他是苦悶著怎麼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情報資料反饋給同學們。
夏雨清見郝俊出奇地沒有反駁,馬上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叫嚷起來:“是吧,是吧,被我猜中了吧,郝俊果然在動壞主意!”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