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清媚在龍騰一事上的態度一直讓郝俊拿捏不準,她似乎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試圖讓郝俊不要太過激進,太過冒險。
郝俊能夠想象到關清媚或是在等待一個契機,或是隨時準備祭出準備已久的殺手鐧,只是她一直守口如瓶,卻不得不讓郝俊懷疑她跟他合作的誠意。
關清媚跟郝俊說了很多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她自己內心深處那個多年繫著的口袋被悄然之間開啟了一樣。
少年人是個耐心而且有風度的傾聽者,即使透過黑暗看不到少年人任何的表情和動作,但關清媚還是認為郝俊一直在認真地聽著,以一種默契的心情在回應著。
不得不說,杜宇澤的老子的確是一個梟雄人物,只因死的太早了,留下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居然敢讓仇人的女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產業最核心的龍騰擔任總經理一職,拋開關清媚的絕色風情不說,想來她的能力一定非同凡響,至少是得到杜宇澤老子的認同的。
郝俊從關清媚口中聽到這個資訊的時候,也是微微張大了嘴巴,很難想象,若是杜宇澤的老子依舊活著,不知道他和關清媚以及龍騰的那一幫鬧騰的人,還能不能如此安逸地各自打著這個龐然大物的主意。
關清媚是臥薪嚐膽忍辱負重嗎?郝俊並不知道,不過,也難怪杜宇澤沒有容忍關清媚的肚量和勇氣,他根本就駕馭不了這樣的女人!
郝俊無法去回應關清媚對於她並不長卻足夠寫上一部長篇小說的人生的傾訴,他一度以為自己前世加上今世的經歷已經足夠離奇和苦難,和關清媚的比起來,除了這重生一事還可以微微炫耀之外,其他的也只能以此來作為他未來努力的自勉了。
興許一開始郝俊還會覺得這樣的場合,這樣的關清媚,是這個女人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心軟,但一直到後來,關清媚的話似遠似近,郝俊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過去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了這種想法。
郝俊並沒有給與關清媚正面以及肯定的回應,他也至始至終並未達到以打草驚蛇的方式來引出關清媚的計劃的目的,不過,至少在劉長水那裡他算是取得了一點進展。
郝俊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躺在躺椅上睡著的,他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身邊的佳人芳蹤難睨,只有身上多出來的一條帶著淡淡清香,將他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讓他才覺得昨晚有如夢吟般的在耳旁的傾訴並不是一場夢。
從孫老三口中得知在天未亮的時候,關清媚就和被劉鵬飛選中的老顧等人就離開蓮花市去了滬城的時候,郝俊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悵然若失的感覺。
為了安全起見,雅姐和貝貝自然是留在了蓮花市,小丫頭玩心重,郝俊索性趁著逃課的間隙又在蓮花市多留了幾天,陪著小丫頭盡情地玩耍。
老顧諸人在劉鵬飛處就位之後,暫時並未接觸到具體的案件,處於熟悉業務的階段,畢竟就算是能力再強,也不可能一開始就賦予重任。
至於在許多人眼裡是難得不能再難的編制的問題,對於劉鵬飛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
市局內對於龍騰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都採取拖延的態度,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關注龍騰事態的發展,而劉鵬飛在關注的同時,將劉司農的案子悄無聲息地移交給了金星區警方。
雲毅喜出望外,終於藉此事與劉鵬飛順利連上了線,上下屬之間的關係自然在他的曲意奉承之下迅速升溫。
當然這是後話了,郝俊在第一時間從雲毅口中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讓孫老三與劉長水本人以及他的律師展開了密切的接觸,雖然讓出自己也有無比巨大的利益的市南郊土地讓老混混心中非常心疼,以他估摸著龍騰在蓮花市的利益,根本就無法與這些增值空間無比巨大的地皮相提並論,但他還是很快地很好地完成了郝俊交與的任務。
幾乎在郝俊順利拿到龍騰在蓮花市的相關產業的股權以及部分辦事處的經營權的同時,龍騰就爆出了參與毒品製作和販賣的訊息,也算是在媒體上正式披露,席偉生在東南省的案件調查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許久不曾開口的宋良相繼揭發了許多龍騰與新蕾之間合作的內幕。
意識到事情嚴重的東南省委立刻與滬城市委取得了聯絡,通報了各自案件的調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