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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主動提及市南郊的地皮與市政府方面的相關協議,劉長水才隱隱信了幾分,當初郝俊的人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地從容拿地,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並不為多數人所知的協議,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劉長水的臉色多少有些陰晴不定,郝俊的提議讓他很動心,他知道依靠龍騰已經給不了劉司農什麼,還不如依靠著手裡暫時還有些用處的資源給劉司農換取在這個世界上一點點立身之本。
“想必從這件事,您也看得出來洪書記的態度了,其實,劉司農同學充其量是一個幫兇而已,而那位可還在家裡閉門思過呢,反正我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麼要倒黴的跡象!”
郝俊自然指的是洪常建,姑且不論在那一起事件之中究竟是誰主誰次,但洪常建和劉司農截然不同的遭遇卻是人人都心知肚明的。
“不過,這事是絕對不能放在嘴邊上常說的,劉長水伯伯,您覺得呢?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劉司農同學的安全,至少要讓他在某些地方能夠得到公正的待遇!”
劉長水渾身一震,郝俊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劉長水不是笨蛋,他聽得出來郝俊話中的深意,他的案子還未定性,指不定洪書記會為了洪常建的前途而將全部的責任都推到劉司農的身上去。
他是金星區的一把手,絕對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這一點!劉長水有充分的理由相信!
郝俊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他是在外面聽到了什麼傳聞!
劉長水哪裡還顧得之前跟郝俊談及的交易,劉司農是他老來得子,向來寵愛萬分,若是洪常建有心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劉司農的身上,他這一輩子的前途,也就算是這麼完了!
“說實話,那裡面都是些什麼人,劉長水伯伯可能比我更清楚,惡貫滿盈的大有人在,像劉司農同學這樣的進去,實在是……”郝俊悲切地搖頭,臉上的表情讓看在眼裡的劉長水面部肌肉急劇抽搐。
郝俊心道既然利誘無法動搖劉長水,乾脆來個威逼,收效果然相當不錯!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沒有轉機,畢竟您犯的錯雖然很大,但畢竟不是主謀,有人刻意將金星區的這些產業隔離在滬城之外,倘若來個戴罪立功什麼的……”
郝俊這一次來到這裡,給劉長水的震撼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可他還是沒有想到郝俊的目的居然是這個!
他到底想幹什麼?
劉長水幾乎可以肯定,郝俊之所以來找自己,他打的主意居然是他身後的人!
眼前的少年何德何能,又有著什麼樣的勢力和動機,才敢於和他身後的人叫板!
劉長水甚至在某一瞬間為自己感到可笑,原來當初自己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對郝躍飛這對父子時的模樣在如今看來是這般可笑,興許眼前的少年人從來就沒有把他看在眼裡過!
但即使是如今他這樣一副模樣,他也從未有過將身後的人供出來的想法!
郝俊絕對沒有想到這一瞬間劉長水腦海裡流轉的思緒是這麼迅速和複雜,他只是想要給劉長水提一個醒,若是能夠戴罪立功,只要外面的人運作得當,他興許可以減輕一些罪過,如此便更有機會替劉司農洗脫一些不必要的罪名。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劉長水將一切罪名都拉到他自己的頭上,那相較於劉司農那一面操作起來就要方便多了!畢竟想來劉長水也不介意再被潑一點點髒水,畢竟他已經滿身髒水了。
郝俊只是給劉長水一個提醒,至於他能不能想透,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劉長水興許並不知道現如今龍騰早已群龍無首,正處於惡鬥之中,以關清媚的手段,遲早會有一個爆發點出來,郝俊雖然不清楚這個爆發點究竟是什麼,或是什麼樣的形勢爆炸,但倘若是在這個時間點上再讓劉長水挺身而出,對於龍騰來說,將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