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原本以為洪常建離開之後,飯桌之上持續的詭異氣氛會得到適當的緩解,但事實證明,郝大叔的猜測是十分錯誤的。
幾乎所有小夥伴們的目光,在這一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他藉以掩飾地迅速地扒飯的舉動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夏雨清一直是急先鋒,便率先發難,只見小丫頭鼻子一翹,冷笑一聲道:“真看不出來,郝俊,你居然和洪常建狼狽為奸,可憐我家鑫鑫對你這麼死心塌地,你居然背叛了他……”
她一會兒痛心疾首,一會兒怒不可遏,所有的表情在她的小臉上表現地淋漓盡致,哪裡還有之前那一副呆呆地鴕鳥樣。
邱鑫被夏雨清的口無遮攔給鬧了個大紅臉,但耳朵卻是高高豎著,內心顯然也十分好奇郝俊和洪常建似乎化干戈為玉帛的原因。
郝大叔已經漸漸習慣夏雨清犀利外加栽贓以及落井下石的言語,雖然有心避開這個話題,只是小組組員們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他不得不作出詳細的解釋。
當然,與洪常建的接觸只能歸結於意外之中的意外,再套上百試不爽的為了市一中而忍辱負重的外衣,郝大叔儼然又進行了一次靈魂上的極度昇華,整個人都“高尚”了不少。
郝大叔自然不願意在小夥伴們面前暴露世俗和利益計較的一面,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不知道是命裡註定還是其他,這一次重生,他先是面對劉思農之類的貴公子哥,然後又與李軍銳這樣的頂級紈絝發生衝突,再與洪常建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情敵,雖然很大一方面與他重生之後發生的心態變化有關,更加不容他人相輕,但無論如何,他所對立的敵人,無疑都十分強大。
姑且不論人品光環的強大程度,類似於洪常建,這樣可有可無的衝突,既然他有心修好,邱鑫的事情似乎也能夠得到圓滿的解決,他實在是沒有必要將以往的對立放在心上,平白給自己豎立強大的敵人,更何況,洪大少以後還用得上呢!
這些個,只是屬於他內心的獨白,自然不會讓小夥伴們知道,他用的理由冠冕堂皇,高尚無比,即使聰明如邱鑫,隱隱猜到了幾分,也不會去拆穿他。
小夥伴們中的每一個人的關注點不同,夏雨清是感覺到了的是一種背叛,所以才會如此咄咄逼人,當然更多的是想要郝俊的一個說法罷了。
小妮子則不同,她關注的又是另外一個問題。
只見她歪了歪腦袋,靈動的眸子滴溜溜地轉了好幾圈圈,這才拖著下巴道:“俊哥兒,我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勁呀,洪常建說他平時的成績可不怎麼樣,可為什麼他分明是照著你的試卷抄的,為什麼他的成績比你還好,甚至比我還高呢?”
還未待郝俊說出個所以然來,趙文傑就立刻插嘴道:“這還用問嘛,明顯是技不如人嘛,瞧那洪常建分明就是取長補短,深諳作弊之道,只可惜俊哥兒忍辱負重,在作弊這一途上,依舊只是個三腳貓,更大師級的人物差的太多了……”
郝俊深以為然地點頭,不在意趙文傑口中的鄙視奚落之意,滿臉寫著自己是趕鴨子上架,屬於門外漢,自然比不得箇中高手的洪大少。
小妮子想要強調的顯然不是她的疑惑,她聞言便是微微一笑,“可惜,俊哥兒沒有洪常建這樣的本事,不然的話,我可要遭殃了!”
小妮子的半句話迅速引起了在座小夥伴們的好奇心,紛紛將目光投向小妮子。
天然呆萌地小妮子使用了心計,威力果然非凡,注意力集中度滿分。
“你要遭殃是什麼意思?”
郝大叔很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難不成小妮子認為他會提一些亂七八糟稀奇古怪的要求?天可憐見,郝大叔可不是帶蘿莉看金魚的怪大叔!
郝大叔還沒來得及回應,邱鑫和夏雨清已經一左一右挽住了小妮子的手臂,冰美人雖然神情淡淡的,但至始至終都在看著小妮子,至於夏雨清,其眼神之中的求知慾就讓人不得不感嘆了。
小妮子不做隱瞞,似乎是擔心郝俊反悔,急於找兩個幫手,便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起因和經過都說了一遍。
趙文傑當即嗤笑一聲,‘俊哥兒還真是大言不慚,居然想要透過抄襲辰辰的試卷來贏辰辰,你確信當時腦袋裡想清楚了,不是鏽掉了嗎?“
夏雨清卻叫嚷起來,”哇,這算不算是空頭支票,辰辰你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能便宜了郝俊,這傢伙有本事著呢,所以你不用擔心有什麼事他辦不到,儘管說就是了,是吧,郝俊?“
這丫頭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挖坑,郝大叔欲哭無淚。
不過,所幸小妮子雖然呆萌,卻一向善解人意,除非她變身,否則絕不可能提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這也是為何當初他會答應小妮子著中國口頭支票似的賭局,自然,他是很希望自己能夠贏過小妮子的。
”想什麼好呢?“夏雨清嘟囔了一句,只見三個女孩子齊齊皺起了眉頭,一副深思熟練不想到好主意就不罷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