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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三在野田秋生的眼裡充其量就是一隻跳樑小醜罷了,自然不會把他的叫囂當做一回事,那種不屑與其爭辯的神態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根本就不相信孫老三的大言不慚。
不過,顯然有其他人對孫老三這個老混混一而再再而三地跳將出來破壞野田秋生的所謂抗議而心存不滿了。
“孫自強,你在這裡搗什麼亂,郝區長和野田先生的談話也是你能隨便插嘴的,真是不知好歹!”
孫老三面色不變,依舊笑嘻嘻的,甚至大大咧咧的,但眼底的深處卻閃過一絲憤怒和陰狠。
“哎呦,原來是蔣局,瞧您這話說的,小日本為所欲為,咱不是出來滅滅他的微風,看看他能猖狂到幾時?”
“就憑你?”
被孫老三稱作蔣局的三十來歲男子一臉輕蔑地他身邊走過,不屑的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孫老三在鳳塘區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但其實在多數官面上的人的眼中,這個老傢伙是極其不入流的,言行之中自然帶了幾分鄙夷。
郝俊分明能夠看到此刻這個老混混眼中的積壓怒火,只是被他很好的掩藏了起來。
他並沒有反駁,只是朝著郝俊和秦梓兩人的方向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目光中帶著徵詢。
郝俊目光淡然,不動聲色,孫老三狠狠地捏了捏拳頭,隨即退在一邊,很快就變得很是平靜,彷彿之前跳出來的一幕未曾出現過一般。
突然從郝躍飛身後走出來的三十來歲男子自然不會去重視他從未放在眼裡的老傢伙的舉動,反而是直接越過郝躍飛,跟野田秋生熱切地握了握手。
“野田先生,對於我們工商局在執法過程中出現的重大錯誤,我在此對您以及您的朋友們表示最真誠的道歉!實在是對不起啊!”
他的話語一出,當即引起現場一片譁然。
從此人站起來的位置以及話中的意思,基本上能夠判斷出他的身份和態度,郝俊心中也有了幾分瞭然,想必他就是那個黑名單中的蔣銳。
蔣銳的話本身其實並沒有錯,甚至可以算作是政府部門對於自我行為的一種反省,但問題是,他話裡的意思明著是道歉,暗裡卻等於是狠狠地在郝躍飛的臉上扇了一巴掌,不單是唱反調那麼簡單。
郝躍飛剛剛還在和野田秋生據理力爭,不作半步退讓,而他的下屬卻在這時候跳出來承認他們工作的失誤,這是何等的諷刺。
而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等於是赫然挑戰郝躍飛的權威,一個連區常委都入不了的工商局長,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
郝躍飛的能力也會遭到質疑,一個區長居然無法控制一個工商局?
郝躍飛的臉色終於變得鐵青,此刻的他若再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只怕會被人當成是傻子,當成是任人揉捏的憨子。
背對著郝躍飛的蔣銳此刻真的很想轉身去看看這位新上司的臉上的表情,恐怕一定極為精彩吧!
郝躍飛被張曉鋒和柯其觀二人在常委會上提出罷免的事情早就透過各種途徑進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背後存在的貓膩,他蔣銳也能猜到一二,此刻第一個站出來幫助野田秋生這個日本人,自然是受了有心人的委託,想必憑著那位的通天手段,必然能夠讓他在鳳塘區的官場上再進一步。
一想到一片光明的前途,蔣銳就不由自主地想要笑出聲來。
野田秋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送上手的機會,“郝區長,您瞧,你的部下都已經坦誠了他的錯誤,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您為何就不肯善罷甘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