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江戶川區,江戶川上游。
江戶川區的繁華,遠遠比不上新宿區等東京都中心地帶。
而江戶川上游,更是連江戶川市區也比不上的郊區。
江戶川河面平緩,時而有魚兒躍出水面,不遠處的岸邊,幾位老人正在釣魚。
這時,兩位身穿藍白狩衣的年輕人,來到釣魚老人面前,低聲交談著,幾分鐘之後,老人們伸手接過些東西,把旁邊裝著魚的桶遞給年輕人之後,便笑眯眯的離開了河岸。
其中一名年輕人提著魚桶,和同伴往旁邊的小樹林中走去。
“前輩,你確定這樣有效嗎?”提著魚桶的年輕人問道。
被叫前輩的年輕人名叫寧青,和身邊的年輕人年紀差不多,都是二十左右。
聽見同伴的提問,寧青拍了拍同伴的肩膀,笑道:“九重君,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看著寧青堅定的目光,九重秀也想到寧青在陰陽師協會中,新一代陰陽師的名頭與戰績,便沒有說話了。
寧青和九重秀也來到小樹林之後,邊放下魚桶開始盤坐靜坐,等待夜幕降臨。
在過了約莫三個小時之後,寧青所等待的夜晚終於來了。
喚醒正在修行的九重秀也,寧青提著魚桶和他來到了江戶川河邊。
來到河邊之後,寧青便將魚桶裡面的魚,倒在了岸邊的一個小坑裡,然後又殺死一條魚,將魚血倒入河流中,把魚身扔在了小坑與河水之間。
做完了這一切後,寧青便和九重秀也藏在了不遠處。
“前輩,以前你除靈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九重秀也擦了擦手心的汗,好奇地低聲問道。
寧青死死盯著遠處的水坑,並沒有理會一旁的九重秀也。
作為沒啥除靈經驗的菜鳥陰陽師,九重秀也在寧青面前,並沒有什麼發言權。
見寧青沒有理會自己,九重秀也自討沒趣,便也學著寧青盯著小坑。
今天的月亮很圓,在河面上留下一抹月影。聽著耳邊的蟲鳴,看著在河面上不停扭動的月影,寧青靜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遠處村莊裡的燈火也逐漸熄滅,人們開始步入夢鄉。
而遠處的河面依然沒有動靜,九重秀也打算起身去檢視小坑時,寧青卻伸手拉住了他:
“冷靜,要有耐心。”
安撫住因為初次離開家長外出除靈而躁動不堪的九重秀也後,寧青繼續等待著。
就在寧青以為今天要無功而返時,曾經撒過魚血的河面突然波濤洶湧,水面不停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