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之前曾與那個邪月有過一面之緣,非常清楚他下一枚魂環應該獵取什麼,所以,我只需要直接告訴你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同樣也可以達到目的,而且我也可以獲得武魂殿提供的資源,不是嗎?”
江川評頭論足,目光面無表情的掃了掃二女。
聽到江川這麼說,胡列娜猛的一拍眉宇,這簡直就是個無賴呀,為了自己能獲得資源,硬是找了一大通理由,合著您老人家,就是怎麼方便,怎麼來唄?!
行。
真行。
僅憑這隻字片語,就想從他們武魂殿身上拿這麼多的資源,放眼全大陸之下,也只有江川一個人有膽子這麼做了吧!
“你……咳咳,”千仞雪硬是沒從江川剛才的話所抽離出來,“你確定僅憑著和邪月交過手的幾次,就能推斷出他下一步獵取什麼魂環合適!?!”
看這千仞雪露出一副你彷彿在逗我的神情,江川堅定的點了點頭,百無聊賴的解釋道:“邪月的資質又不是有多好,他所獵取的魂獸也沒那麼難殺,萬年就萬年,我隨便挑選一隻也不差……”
對江川來說,邪月的實力也僅此而已罷了,和戴沐白唐三等人比起來,實在猶如天闕,更是雲泥之別。
隨便獵取一隻萬年魂獸就好了,有什麼可斟酌的?
但他並不清楚的是,武魂殿可是把邪月當成一名封號鬥羅的潛力來培養的,每一步都慎之又慎,這樣的話落到了二女的耳中,立刻就將他們給激出了一口老血。
其中尤為突出的便是千仞雪,心中不暇思索地腹誹道,喂喂喂,在背後這麼說人家真的好嗎?更何況還是當著人家的妹妹面說的,就好像這邪月一文不值,跟斗羅大陸上隨便從哪個鐵匠鋪拉出來的人一樣隨便!!!
“你,”胡列娜當然忍不住了,氣急敗壞地一下拍了桌子起身。
對方處處刁難於她,並且喋喋不休,早就已經激怒了她,現在還要牽扯到邪月的頭上,要知道那可是他一輩子崇仰而又尊敬的存在,高不可攀。
“哥哥只是一時大意,這才在你手上敗下了幾招,你卻在這裡得意忘形,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胡列娜的眼瞳,噔的一聲,陡然化作了赤紅色。
江川茫然,他只是在實話實說,怎麼又激怒了這個武魂殿聖女?!
莫名其妙,脾氣不好的女,人還是多喝些茶水的好。
“如果我選擇的魂獸並不足以匹配邪月身上的武魂,那麼它一定會產生排斥不是嗎?到那個時候你們再不相信我才情有可原,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川也沒希望她們明白,畢竟隔行如隔山嘛,這些人只懂得如何修煉武魂,而不知道應該如何配備武魂和魂環之間的微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