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子舉著喇叭大聲喊道:“菜鳥們,歡迎參加地獄一百天集訓,在這裡,沒有你們想像中的任何艱難,只有你們想不到的痛苦。在這裡,你們不是什麼天才,就是一群菜鳥。但是,你們永遠有一個選擇,就是喊一聲我退出,然後把手牌取下來放到這個盒子裡,這樣,你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地獄,回到你們熟悉的地方,繼續當你們的天才,吃香的和辣的。”
停頓了下,男子大聲問道:“有退出的嗎?”
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
“好,既然沒有人主動退出,那麼開始第一項訓練,跑步到五十里外你們的訓練營。”
“跑步?五十里?”這幫站立都非常辛苦的預備隊員頓時瞪圓了眼睛,這不是要了親命嗎?
“看什麼看?還不開始跑?”墨鏡男子喊道。
排在最前方的柳風苦笑了下:“跑吧!”然後邁步向前跑去。
曼爾遜緊跟著柳風身旁開始跑動。
在這個地方,不僅僅是每個人變重了十倍,就連真力和魂力,好像都變重了很多。
平時可以輕鬆把魂力外放的柳風,根本無法把魂力放出體外。
之前看著墨鏡男子拿著大喇叭,柳風還覺得好笑,這個時代,還有誰用喇叭?只要在說話時帶動真力,可以輕鬆的把聲音傳出很遠。
現在,柳風已經笑不出來,在這個鬼地方,什麼人才能把真力灌輸到聲音中?
柳風憑藉不滅之軀藥劑鍛鍊過的身體已經非常強悍,但是,在跑了一里路之後,就有種邁不動腳的感覺。
這裡不僅僅是重力的因素,腳下崎嶇不平、大小不一的石頭路,頭上沒有臭氧層阻隔的恆星射線,都讓人想癱倒在地上。
看樣子,只憑肉體是不行啊!
緩慢的運起太乙功法,身體又有了力氣,柳風勉力讓自己保持著勻速前進。
原本站得密集的隊伍,在這一里路的跑動中,已經變得有些零落,只有十幾個人還緊跟在柳風身後,再後邊的人,分成了好幾個批次,沒有了隊形。
這才一里路啊!
軍用越野車緩緩的跟在隊伍的後邊,墨鏡男子對著後邊的人大聲的催促,不時的對著躺在地上的人說道:“你被淘汰了。”
越野車後邊跟著一個大巴士,有人從巴士上下來,撤下癱倒的人的手牌,然後像拎著貨物一樣把人拎了起來,甩到巴士上。
墨鏡男子舉起喇叭對著後方艱難跑步的人喊道:“你們想癱倒在地上等待被人拎起來甩到車上嗎?還是想自己走到大巴車上,享受裡面的冷飲和空調?只要你們大聲的喊出我退出三個字,你就有資格走到大巴車上。不要堅持了,現在才走一里路,後面還有四十九里路,你們堅持不到終點的。早晚都會被淘汰,不如趁現在還有體力,自己走到大巴車上。”
終於,一個踉踉蹌蹌的男子停下了腳步,臉上滿是淚水的解下手牌,把手牌放到越野車上的盒子裡,大聲喊道:“我退出。”然後不顧同伴們的勸阻,緩緩的走到開著門的大巴車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聽著接二連三的有人流著淚水喊出“我退出”三個字,整個隊伍瀰漫著一股悲壯的氣氛,即使跑在隊伍前列的人,都禁不住問自己,還有四十九里路,我能堅持到嗎?
柳風從來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外表隨和內心驕傲的他一直相信一點,他一定是轉正特種兵中的一員。
對於擂臺賽,柳風永遠信心不足,但是對於跑步,柳風只有說呵呵兩個字。
曾經毫無所成的時候,他就被人稱作過“風一樣的男子”,這種場合,呵呵,小意思。
雖然跑得有些疲倦,雖然頭上的恆星讓人心煩意亂,但是,柳風一直在保留體力。
畢竟是五十里路啊,開始全面爆發,後期很有可能餘力不夠,持久勻速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