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大媽把小女孩的衣服脫光,放到裡間的病床上,柳風像是在做準備工作一樣,故意磨蹭了一會兒,然後才拿出他的魔杖,嘴裡念念叨叨著,把魔杖一揮。
站在一旁的大媽頓時雙眼放光,她彷彿看到一縷淡青色的光芒從柳醫師手裡的魔杖發出,緩緩沒入她孫女的身體裡,然後大媽就驚喜的發現,小女孩全身長滿的紅疙瘩迅速的減小消失。
等到大媽緩過神來,再仔細看時,發現小女孩的身上再也沒有了紅疙瘩,一個都沒有。
大媽不可置信的走上前,摸了摸孫女光滑的面板,驚喜的說道:“這就治好了?”
柳風故作疲憊的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停頓了下,才說道:“要麼我再給你開一副藥,明天全身塗抹一下,鞏固療效。”
大媽欣喜的點了點頭,就要把衣服給孫女穿上,柳風趕緊制止:“你孫女這個病是可以接觸傳染的,衣服上還存在著病毒,不要再穿了。這樣,回家後,她所有的衣服不消毒不要穿,或者,乾脆燒掉算了,都換新的。”
“啊?不能穿衣服了?”大媽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我就這樣把她抱回去嗎?會不會著涼啊?”
柳風頓時笑了:“這樣吧,我這個毯子就給你了,你用毯子裹著她抱回去就好。”
大媽這才高興的用毯子把孫女裹好,抱起來走出去。
牛大柱坐在門口給大媽結算,看了看裹著小女孩的毯子,有些疑惑的問柳風:“柳醫師,我們沒有賣過毯子,這個怎麼算價格?”
柳風揮了揮手:“算什麼,就算我送給小姑娘的。”
“哦!”牛大柱點了點頭,邊記邊唸叨:“毯子算柳醫師的,到時候進個新的,多少錢算在柳醫師的帳下。”
做手術都沒有汗的柳風頓時額頭冒出一陣虛汗,什麼啊,牛大柱說的是什麼?這個毯子再進要錢?還要算我頭上?
柳風真的想收回剛才說的話,不過看了看一直在感恩戴德的大媽,想了想還是算了。
自從進了門診室後就沒有說過話的小女孩突然冒出來一句話:“這個算是定情信物嗎?”
小女孩的話讓所有人都一愣,沒有人聽懂她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大媽問道:“你說什麼?”
小女孩看著大媽:“你不是教我,身體不能隨便給男孩看,以後長大了,身體也只能給丈夫看。剛才我的身體被他看遍了,還摸了好多遍,那他就是我的丈夫了,丈夫不是要給妻子定情信物嗎?”
小孩的話讓大媽無語,黑著臉說道:“他是醫師,那是在給你治病。你現在還小,以後才應該考慮這種事情。”
“我已經不小了,都五歲了。”小女孩不服氣的說道。
柳風看著被毯子裹起,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小女孩,不禁笑了,現在的小孩子都什麼想法啊?
大媽拍了下小女孩的腦袋,笑著對柳風說道:“小孩子亂說話,請柳醫師別在意。柳醫師的醫術真強,比那個蔣醫師強很多,我回去幫你宣傳下。”
說著,大媽抱著小女孩匆匆的離開。
大媽走後,柳風又恢復了無聊的狀態。
中午,柳風乾脆關門,在門診室外貼上一張告示:因醫師有事,今天下午暫停接診,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