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拴兒這幅樣子,陶君蘭也是禁不住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尖,然後塞給他一個水晶餃子。
明珠不甘示弱,幾乎立刻便是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陶君蘭只能也給明珠塞了一個。接著又笑著看向慎兒,柔聲問道:“慎兒要不要?”
慎兒只是趴在奶孃懷裡,似乎還沒醒過來一樣。
奶孃有些訕訕,忙去推慎兒。陶君蘭看在眼裡,便是止住了:“他還小呢。”不過卻也到底是沒了興致,便是擺擺手;“都待下去罷,我要睡會兒,頭疼。”
拴兒到底大了,乖乖的就下去了。明珠卻是不肯,非要和陶君蘭一起睡。
陶君蘭只得答應了。
李鄴帶著滿身疲倦回到端本宮的時候,陶君蘭和明珠娘兩睡得正香。都是一臉的恬靜,看得李鄴也是漸漸心中平靜下來,最後愛憐的笑了笑,上前去輕手輕腳的將杯子替二人掖了掖。
碧蕉悄悄問李鄴:“太子可要睡一會?”
李鄴猶豫了一會,到底還是搖搖頭:“不了,給我找身衣裳換一換。今兒事情還多呢。”別的不說,只說先皇那兒,他還得去露個臉。還有這次許多參與了叛亂的大臣官員也要處置……事情還多得很呢。
碧蕉也就沒再勸,手腳麻利的將衣裳給李鄴找了出來,末了又道:“我去給太子叫一碗熱粥來。”
李鄴這次倒是沒拒絕,點點頭應了下來。末了才又站在床邊看了好一陣子,這才撥出一口氣,轉身去換衣裳了。頗有些戀戀不捨的味道。
待到喝完了一碗熱粥,他這才又吩咐碧蕉:“好好服侍著太子妃,別叫她操勞了。告訴她我沒事兒。另外,讓她將太妃們都安排安排,集中在一處最好。”
這些服侍過皇帝的女人們,其中還有一部分是要陪葬的,不陪葬的,以後也只能住在僻靜的宮殿裡混日子等著老死在宮裡。
不過,按照規矩來說卻還要等到先皇入了地宮之後才會如此。現在看這個架勢,莫非先皇是要提前送入地宮了?
碧蕉有這樣的揣測,卻也不敢多問一句,謹慎的應了之後,便是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
倒是李鄴又說了一句話證實了碧蕉的猜測。他道:“這兩日會有人過來量尺寸給太子妃做禮服,你們留心些。有什麼要準備的也差不多可以準備起來了。”
至於這個準備,只是準備做禮服,還是準備搬家,那卻是沒仔細的說了。
碧蕉下意識的覺得是後者。只是做衣服的話,李鄴犯不著這樣鄭重其事的說起這件事情來。
中午陶君蘭起了的時候,碧蕉便是將這話與陶君蘭轉達了。陶君蘭沉吟了片刻,便是微微一笑:“叫人收拾東西,準備搬家了。”
出了這樣一件事情,李鄴或許不急,可是大臣們卻是要著急了。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而且,眼下還有一個武王還沒動靜呢。還是早日登基才叫人更加放心不是?
不僅是大臣們,就是陶君蘭自己也是如此想的。早日登基,省的夜長夢多。
至於搬家——皇后自然不可能再住在太子妃住的地方。
接下來一連著幾日,陶君蘭和李鄴都是忙碌得不行。每日裡見一面都難,不過每次見面,他們卻是都不覺生疏,反而只覺得越發靠近在一起,越發緊密的聯絡在了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早已經是不會因為一點忙碌而生疏的。
不過,忙碌卻也是有結果的——陶君蘭這頭將後宮重新梳理了一遍,清理出來不少漏網之魚,甚至還找出了靜妃。
靜妃被找到的時候,卻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的躺在了一坐枯井裡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扔在了那兒。
(阿音終於參加作者年會回來了。。1號去的,昨天坐飛機飛回成都,連著三天行程滿滿當當,累死了。今天坐了半天車,終於回了家,真心有一種快要掛了的感覺,今兒還有一章,可能會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