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大約不知道,因為這句話,倒是讓她生出了懷疑來。若是顧惜知道了這事兒,不知道心裡是不是會懊悔無比?
一個時辰後,陶君蘭便是動身前往顧惜宮中去了。
顧惜和皇帝當時正在畫美人圖。
自然,顧惜就是那個美人。而皇帝則是執筆在畫美人。顧惜披著雪白的狐皮斗篷,手持著一支鮮豔的紅梅,到有點兒像是梅花仙子下凡塵之感。
顯然,她和李鄴的到來也並未曾打擾到他們。
顧惜的動作沒有半點變化,維持著那個造型讓皇帝繼續畫著,皇帝更是毫無反應,彷彿根本沒聽見也沒看見她和李鄴一般。
可方才宮女就進來稟告請示過了。
李鄴若是自己一人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陶君蘭還在,且還是個孕婦。所以李鄴便是直接開口了:“兒臣有事向父皇稟告。”
安靜之下李鄴的聲音就顯得有些突兀了,加上本身傷了嗓子,他的聲音就不算好聽。所以更是突兀。
以至於皇帝手上一顫,登時好好的美人的手指就畫出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這幅畫也就算是這麼毀了。皇帝心煩氣躁,便是直接摔了筆,怒斥道:“大膽!你的規矩被狗吃了?!”
李鄴嘲諷的一牽唇角,然後朗聲清明道:“兒臣不敢。不過,兒臣是真不知還有這個規矩。”
皇帝氣得怒瞪了李鄴一眼。
顧惜垂頭出聲勸皇帝:“皇上,您又何必動怒呢?既然太子這般,肯定事情是很緊要了。”
李鄴繼續冷笑:“這事兒的確是十分重要,且攸關父皇您的康健壽數。”
政務皇帝可以不管,可是自身的康健和壽數卻是叫皇帝緊張得不行。當下便是不再繼續發怒,而是看住了李鄴,出聲催促道:“那既如此,還不趕緊說?在等什麼?”
陶君蘭覺得皇帝今日似乎格外的暴躁。
不過李鄴顯然已經習慣了,當即收了笑容,面上冷冷的,語氣淡淡的言道:“父皇今日可有服用丹藥?”
皇帝一怔,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顧惜的心頭一緊,忍不住看住了李鄴,那神色怎麼看怎麼都有點兒緊張的味道。
陶君蘭看在眼裡,便是掀了掀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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