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想要看看到底武王和皇后想要做什麼,所以也就沒去幹涉此事。只是靜靜等著皇后發招。比起武王,其實她更忌憚王煥志。
可是王煥志卻是什麼也沒做。甚至連門也沒出過。似乎壓根也就不在意陶家平反以至於王家受創的事情。更甚至連他的父親他也不曾去探望過,只是在家中和一對新買的胡姬花天酒地。
陶靜平卻是完全忍不住瞭如今平反的事情已經就只差一點點了,他已經是迫不及待了。面對陶君蘭說的暫時將這事兒停一停,他也有點兒不樂意了。
九公主這日進宮來給陶君蘭請安時,便是提起了這件事情:“靜平的意思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今機會難得,還是不應再忌憚等待下去了。早一日昭雪,早一日父母才能瞑目。”
陶君蘭一聽這話就知道必然陶靜平是忍耐不住了。想想也不奇怪陶靜平再怎麼成熟懂事,其實年歲也不過才二十出頭,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而且,這事兒本也就只差那麼毫釐之距了,別說陶靜平,就是她心裡也是期待得很的。
不過,這事兒卻還得從長計議。只是她也不直接說自己的意思,反而問九公主:“你覺得呢?”
九公主猶豫了一下:“我也覺得靜平說得很對。”經過了這麼一場磨難之後,她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總算是有些進步了,正是因為這些進步,再加上以前的教訓,以至於九公主現在已是完全不想再去違背陶靜平的意思了。
再說了,九公主是真希望陶靜平在結束了這件事情之後心情能好些。這些日子看著陶靜平為這事兒失望憂心,她心裡也頗有些著急的。
看著九公主這樣的態度,陶君蘭雖說心頭嘆息了一聲,可唇角卻是翹起拉出一個弧度來:“其實這般倒是也很好。你們夫妻能同心,我瞧著很高興。”
九公主微微有些羞澀,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這麼說,太子妃是同意了我們的提議?”
陶君蘭微微搖頭,直接否定了:“不,我還是不同意。我的意思是,咱們還是再等一等。橫豎證詞擺在那兒,誰也不可能否認。咱們又何必急在一時呢?”
九公主頓時皺起眉頭來,有些不大同意的樣子。
陶君蘭也不想多說,直接下了決定;“好了,這事兒就這樣決定了。”
話都這樣了,九公主自然也不會再反駁,臉上卻是寫滿了失望。
“穆兒怎麼樣了?”陶君蘭笑著問起九公主的兒子,藉此來轉移話題。
果不其然說起兒子,九公主登時也就忘了別的,眉飛色舞道:“穆兒身子極好,也很好帶。奶孃偶都說穆兒一點不嬌氣,是個極好的。”
陶君蘭也笑:“那就好。只盼著他和拴兒一樣,是個皮實的。男孩子還是皮實點好。你說是不是?將來你也別嫌煩,等到他大了懂事了,你就是想再看看他那樣,他也不肯了。”
兩人說起孩子來,時光倒是過得飛快。一轉眼時辰也就不早了,九公主便是起身告辭。
陶君蘭起身相送。
走到了端本宮大門的時候,九公主忽然頓住腳步低聲問道:“聽說太子妃和太子鬧彆扭了?”
陶君蘭頓時一怔。然後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聽人說的唄。”九公主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不過很快將異狀遮掩了過去。然後又低聲道:“其實呢,這有的時候男人也好面子。太子那人我瞭解,雖說溫和可親,可也有些脾氣。這麼耗著也不是法子,反倒是叫人看笑話。所以要我說,太子妃不如後退一步。”
九公主也是一片好意,不管接受與否,陶君蘭都是笑著到了謝:“多謝你勸我。”
送走了九公主,陶君蘭便是沉吟起來九公主到底是從誰那兒聽說了這件事情的呢?
要說這事兒人盡皆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她和李鄴縱然真在鬧彆扭,可是在外人看來,也不過是因為太后身子不好,李鄴和太后感情好,所以在太后那兒留的時間更多罷了。而她這裡,也沒有什麼異狀,就是脾氣也沒外露,更不曾對誰抱怨過。別說宮裡其他人,就是端本宮裡的人,也有許多不知是怎麼一回事兒的。
所以,這事兒還真是怪了。
陶君蘭琢磨了一陣子,心裡倒是也有了猜測:其實不外是兩種。一種是端本宮出了內鬼,或是李鄴身邊出了內鬼。第二就是九公主是李鄴請來的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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