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摟著孩子往後退。極品舒適看書【】而陶靜平則是也撲了過去他的目標自然是保護孩子。如果孩子真被搶走了,那他們就真要被牽著鼻子走了。而且那樣小的孩子,哪裡能有半點閃失?
陶靜平很快就和那婆子扭在了一起。陶靜平畢竟是男人,很快就將那婆子扭住了。
九公主看得心驚膽戰,手指幾乎都快要抓破床單卻是不自知。如今看著陶靜平快要將那婆子制住,她倒是鬆了一口氣。剛才,她本是想著如若實在不行就乾脆犧牲了她自己算了。可沒想到……
然而變故就在此時生出。原本老老實實的另一個婆子,忽然動了手。幾乎是一下子就抓住了產婆,然後劈手將孩子奪了過去,一把扼住孩子柔軟的脖子,大聲喝道:“住手!”
九公主驚叫了一聲,嚇得臉色都是白了。卻是聲色俱厲的急忙呵斥:“你敢!”
九公主只覺得渾身汗毛都是倒豎起來,一顆心更是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陶靜平驚了一驚,下意識的回頭來看。待到看見孩子的脖子被扼住,頓時更是慌亂起來。就在此時,他只覺得胳膊上一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剪刀劃破了胳膊。
傷口也不知道有多深,反正血是汩汩的冒了出來,頗有點兒兇猛的架勢。陶靜平乾脆撕了袖子,盯著那婆子緩緩的將傷口粗粗包紮了一遍。
如今他受了傷,兩個婆子都是有些放鬆了幾分。傷了他的那個婆子更是開口道:“本來我也無意傷了駙馬的,不過誰叫您輕舉妄動呢?現在,還請駙馬老實一些。”
另一個婆子也是緩緩開口:“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需給我們準備一輛馬車,護送我們出了京城就行了。出了京城,我立刻就將孩子還給你們。”頓了頓,她漠然的環視一圈語氣沉了下去:“不然的話……”她手裡微微用了一點力,孩子登時就哭了起來。
孩子一哭,九公主登時只覺得心都要碎了,怎麼也是冷靜自持不了,當即迫不及待的便是點頭應了下來這件事情:“好!”
在九公主看來,只要孩子沒事,那自然別的都是不重要的。
陶靜平看了一眼九公主,也是點點頭答應了:“好。”說著便是揚聲叫了人進來吩咐準備馬車。
那個拿剪刀傷了陶靜平的婆子忽然又道:“既然是趕路,沒有銀子可不行。還勞煩駙馬爺給我們準備五百兩銀子才好。”說這話的時候,那婆子笑得有些得意和貪婪。
旁邊那個婆子看了一眼,倒是也沒說什麼,顯是預設了。
陶靜平自然是不會心疼這點銀子,當下直接便是點頭了:“好。”隨後吩咐人下去準備。不過,他始終盯著那兩個婆子,半點也不肯鬆懈。
倒是九公主終於注意到了陶靜平已經被染得殷紅的袖子,低聲問道:“要不要請大夫來包紮一下?”
九公主的心都快揪成兩半了。一半擔心孩子,一半擔心陶靜平。
陶靜平看也不看自己傷口,依舊冷峻的看著兩個婆子,淡淡道:“無妨,一時半會的還撐得住。不急。”比這個重的傷他都受過,那時候沒有醫藥也一樣挺過去,更何況現在只忍一時?
倒是九公主生產時候消耗了力氣,又撐了這麼一會兒,她卻是有些漸漸扛不住洶湧而來的疲倦了。
陶靜平雖然沒看九公主,卻也知道九公主此時必然是精神不夠的,當即低聲言道:“你也不必硬撐著,有我呢。睡會兒罷。等醒來了,我們就在家裡了。孩子會沒事兒的。”
陶靜平的語氣裡倒是沒有多少溫柔的情緒,甚至是有些過於平靜淡然了。不過他這麼一句話落在九公主的耳裡,卻是讓九公主一下就安心了不少。這麼一番話,倒是比保證還要更讓人覺得可以相信。
九公主也知道自己撐不住了,輕輕“嗯”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卻還是竭力強撐著,盯著孩子看,唯恐對方傷了孩子。
陶靜平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似乎看見了這一幕般,竟是又開口勸了一句:“你這般強撐著只是讓自己身子受不住。乖,好好休息。一切有我。聽話。”
九公主一怔,隨後眼淚就落了下來。卻也不忍心辜負陶靜平的一番心意,當下便是“嗯”了一聲,隨後強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
事實上,身子疲倦到了一定程度之後,自己再怎麼不肯昏睡過去,那也是絲毫不管用的。沒閉上眼之前還好,這頭一閉上眼,九公主幾乎立刻就是沉沉昏睡了過去。縱然她再怎麼竭力想要保持清醒,也是無濟於事。
聽見身後均勻的呼吸聲,陶靜平微微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怕九公主這麼熬著身子熬壞了。而且九公主剛生產完,情緒上也不宜波動太大,此時能睡過去,至少是暫時不會那麼憂心著急了。
陶靜平感覺傷口已經是感覺不到疼了,就鬆開了按著傷口的手。衝著兩個婆子一笑,竟是緩緩的坐了下來,然後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兩個婆子沒有一個吱聲,顯然是不願意回答。
陶靜平也不惱,只是笑:“五千兩的銀子,買個明白。如何?不僅給你們銀子,更放你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