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點點頭,卻是又有些犯愁:“也不知道九皇子以後怎麼安排,想來應該不會養在我這裡罷?”一直養在她這裡,也不像話。
“沒人接手的話,提前單獨分個宮殿住著就是了。”李鄴和煦的笑著替陶君蘭將頭上多餘的髮釵都拿下來:“橫豎服侍的宮人一個不少,有沒有名義上的母妃都是不打緊。”
在宮裡別說養母,就是生母也不見得就親自帶過孩子幾次,和孩子見了多少面。所以在李鄴看來,九皇子不再要什麼養母也是不打緊。反而還樂得輕鬆。
“最近朝中有些不穩定,我有些擔心武王那邊。這麼久沒訊息傳回來,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李鄴嘆了一口氣,漸漸收斂了笑容:“內宮這頭你自己多小心。我怕是有時候顧及不到這頭。”
陶君蘭點頭應下:“你放心罷。端本宮這頭我會照應好的。”
“宜妃的喪儀也不必太隆重,勉強有個體面就好了。現在不適合大辦。”李鄴繼續言道,頗有些絮叨的味道。
陶君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看著李鄴道:“你這般倒不像是一國太子,反倒像是個嗦的老媽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能什麼都不懂?”
李鄴訕訕摸了摸鼻子,口中辯解:“不過是白囑咐你一句。”
隨後又有些惱羞成怒:“不識好人心,看來我得好好教訓你一番才是!”說著扭住陶君蘭的肩膀,低頭就親了下去。
待到“懲罰”完畢,陶君蘭便是氣喘吁吁雙頰泛紅了。
因了給宜妃辦喪事,所以陶君蘭才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宜妃會被幽禁有人舉報了宜妃給皇帝下毒,且和侍衛私相授受。
陶君蘭也這才明白了為什麼宜妃要“畏罪自盡”。因為私相授受並無證據,只是有幾次宜妃撇開人私底下離開了一陣子,或是和侍衛宮人說話什麼的。
不過至於下毒,那卻是正兒八經的事情了。聽說是翻出了證據來昔日留下的一包藥粉,經過驗毒之後卻是一種能叫人心情亢奮愉悅的毒藥。說是毒藥,是因為這種藥粉長期服用之後,會導致人神思匱竭,心血不足。且有些微的成癮性,雖說不嚴重,可也足以影響人做些決定了:比如留宿還是不留宿。
皇帝知道這個之後,再一聯想自己當初對相貌不算出彩也無什麼特殊過人之處的宜妃十分迷戀,登時就是大怒。
不過好歹顧念著九皇子這才沒立刻給宜妃定罪。當然,也是因為私通之罪並未曾有證據的緣故。而宜妃死後皇帝發火,則是有宮人言之鑿鑿的說曾看見了宜妃和個侍衛親密說話,又鑽入小樹林中許久。
只是那卻也是年代久遠的事情了。和懷上九皇子的時間並不吻合。不過即便是如此,皇帝還是忍不住懷疑了。而且還遷怒了皇后,覺得是皇后管理不嚴所致,枉為後宮之主。
這樣看來,陶君蘭卻是越發的肯定這事兒必然是有人在後頭設計不然的話真查起來怎麼會只查到宜妃對皇帝用藥和與侍衛親密?
陶君蘭覺得就算是真被人看見了宜妃和侍衛打扮的人親密,那侍衛也必然是慧德太子假扮的。這麼一番查下來,說白了只是宜妃多了罪過,可是卻半點沒牽扯到慧德太子和阿武。
所以,不是皇后又是誰?皇后這樣做的目的也很明確:無非是想永絕後患罷了。
宜妃坦然赴死,也未曾沒有保護阿武和九皇子的心思否則她也不會一早就來求她保下九皇子了。
以了皇帝的態度,所以宜妃縱然身為妃位可喪儀還是顯得太過簡單了一些,好在如今朝廷事情頗多,國庫也不甚充盈,所以倒是也能說得過去。只是讓人寒心的是,宜妃這麼一去,竟是沒有幾個人前來弔唁。直到送宜妃棺槨出宮那日,也不過是來了英嬪等幾個低位份的人來充場面。
就這,還是英嬪看在九皇子可憐的份上叫的人。
讓陶君蘭意外的是,顧惜卻也是來了。袁瓊華也是帶著阿武來了袁瓊華是以昔日到底主僕一場,念著情分的緣故來的。至於帶上阿武,想來也是想著讓阿武送自己親生母親最後一程的心思。
顧惜也沒湊上前去送宜妃最後一程,反而是到了陶君蘭跟前問起九皇子來:“九皇子這幾日可好?聽說哭鬧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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