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很有可能就會被人鑽了空子,繼而對武王做出什麼事兒來。
李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登時只覺得兩難:“那依父皇看來呢?該如何是好?”
“差人報信提醒一下,讓他自己小心罷。”皇帝斟酌再三,最後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李鄴自然沒有異議。
皇帝又道:“這次小七立下大功,你看該如何獎勵他?”
李鄴詫異皇帝今日怎麼事事問自己的態度,不過既然荒地開口問了,那麼他也沒必要忌諱什麼從而不敢發言。微微思量之後,他便是言道:“七弟已到了封王的年紀,我看倒是不如好好獎他一坐他滿意的宅邸,再讓他自己挑個滿意的王妃。最後擬個尊貴的封號。”
李鄴本想說直接封為親王,可是覺得這個提議就算皇帝答應了群臣和宗親也不會答應,便是壓下不提。“七弟一向最喜歡兵器武藝,不如再賞他一套御賜的盔甲和寶劍,再給他一個將軍的實權。”
這也算是變相的在圈走權力。李鄴相信,七皇子捏在手裡的,便是能為他所用。和他的也沒什麼區別。
皇帝所有所思的思量了一番,卻是沒立刻表態。只是又叫李鄴幫著處理這兩日堆積如山的奏章。
而就在李鄴全神貫注的時候,皇帝忽然出聲;“太子的事兒你怎麼看。”
李鄴下意識道:“其實的確是該早立太子。如今群臣心中不安,立太子安撫他們情緒也好。也省得朝廷動盪。”
“那你覺得,立誰合適?”皇帝緊接著又這麼問了一句。
這下李鄴便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抬頭看了皇帝一眼,然後才忽然意識到:皇帝這是在試探他。
面對皇帝審視探究的目光,李鄴只是放下手裡的奏章從容和皇帝相對:“立太子一事,自是該父皇拿主意。而且,我身在其中,為了避免有謀私之嫌,卻是不方便議論此事兒。”
李鄴這話很坦然,也很明白。
皇帝卻是不滿意,只輕哼一聲:“太后是什麼意思,你我都心裡清楚,你又何必裝糊塗?”
“太后中意兒臣,想來也是覺得兒臣能勝任的緣故。可這種事情,到底選擇權力還是在父皇您手中的。”李鄴的態度不卑不亢,甚至細細看去他眼底也不如面上神色溫和,冷冷的透不出一絲溫情。哪怕對面就是他的父親。
“難道你看不出太后如今在逼朕?”皇帝的語氣漸漸的冷了起來。
李鄴的聲音卻是依舊平和:“可太后到底不可能直接立太子,只能用這種方式罷了。”太后的逼迫或許有作用,可那卻不是絕對的。真正做主的,還是皇帝自己。
皇帝忽然收了冷意,轉而言道:“你覺得王尚書如何?他有個幼女,如今剛十六,正要開始說親。還有吳忌酒,他有個孫女,年方十七,也是十分合適。”
“父皇這是何意?”李鄴的臉色微微有些發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