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點點頭,“我也不是防你,只是提個醒罷了。你也是個心思通透的,將來可千萬別走了皇后的路子。拴兒是太子長子,將來不出意外,自然他就是太子的繼承人。至於慎兒,縱然是養在我這裡,可是要養出個富貴閒人,卻也容易。太子子嗣不多,將來封王時,指一片富庶之處給他做封地就行了。”
太后這是提前在給慎兒謀出路了。
陶君蘭有些納悶太后今日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交代了這麼多的事兒?倒像是在交代遺言一般。
因了這個,陶君蘭只覺得心裡不大好受,便是忙笑著緩和氣氛:“瞧太后您說的。那時候您都還硬朗著呢,慎兒到時候怎麼安置,可是您說了算。”
太后一笑,卻是沒多少憧憬:“但願如此吧。不過提前跟你說一嘴,也沒什麼不妥當。大家心裡都有數,也省的各自心中猜忌。那樣可不好。”
好在此時李鄴從外頭回來了,帶著一捧新開的月季走進來,笑道:“月季開得不錯,顏色也好,不知皇祖母可喜歡?”
太后自然不會挑剔,看著李鄴笑著吩咐陶君蘭;“既是太子親手剪的,那就太子妃你親自養在瓶子裡罷。也算是你們兩口子一份孝心。”
一時氣氛也就重新歡快起來。
等到從太后宮裡出來,陶君蘭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將這些話告訴李鄴,只道:“太后如今倒是不怎麼喜歡顧惜了。也不知顧惜做了什麼事兒。”
李鄴倒是不怎麼在意,只是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自然也沒什麼可想的。宮裡的女人,還能做什麼?無非就是爭寵和陰私手段就是了。太后當她是個小白兔,如今自然是覺得有落差。”
他從不覺得顧惜是個什麼小白兔,更不覺得顧惜沒點心機手段。那樣的母親教出來的女兒,縱然真天真,又天真到哪裡去?有些事兒,以前不做是因為沒必要,而不是永遠不會做。
陶君蘭意外的看了一眼李鄴,忽然又有些慶幸:“還好當初她沒進王府。”不然的話,只怕她還真被處處掣肘要吃些虧了。
照著李鄴和太后的說法,她也的確是明白過來了,顧惜,的確不是小白兔。
“事實上,就算真沒那件事兒,顧惜也不會進王府。”李鄴淡淡言道。
陶君蘭看了李鄴一眼,卻是沒再繼續追問。心裡卻是有數:只怕當初李鄴也是做過一些準備的,針對顧惜進宮這件事情。可沒想到沒輪到他施展手段,顧惜就被皇帝……
這件事情,每一次提起大約李鄴心裡總是有些膈應的。所以她也就沒再問詳細的,反正也都過去了。如今知道他有這個心意,便是已經很好了。
不過,顧惜問她的事兒,她倒是如實和李鄴說了:“我想,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李鄴搖搖頭:“大約只是猜測罷了,至於要想拿到實際證據我都尚且找不到,她又如何能找到?”
陶君蘭這麼一想,頓時也就釋然了。可不是?若是宜妃的事兒真能那麼輕易就被發現了,那宜妃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哪裡還等到今日?
“說起來,你打算怎麼處置宜妃和九皇子?”陶君蘭忽然想到這個,便是順嘴低聲問了一句。
李鄴語氣平靜:“不能留。”頓了頓大約怕陶君蘭求情,便是又解釋:“阿武也就罷了,畢竟是慧德太子唯一血脈,說到底還是李家的人。可宜妃做出這樣的事兒,是決不能容的。那個九皇子,雖說無辜,到時候最多送去莊子上,讓其做個富貴閒人也就罷了。”但是送走歸送走,一輩子的監視卻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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