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了李鄴,李鄴剛抬頭笑著要和她開口說話,也就看見了後頭跟著的兩人,當即一挑眉。
陶君蘭便是笑著介紹了一句,然後吳許氏母女便是恭敬給李鄴行禮。
李鄴便是點點頭:“原來是親戚,既是如此,那就好好招待。”除此之外,倒是一句話也沒多的。事實上有這句話,也是看在陶君蘭的面子上了。
陶君蘭含笑看了一眼吳許氏,然後道:“既然也請了安了,表嬸就先去歇著罷。”
她這頭剛說完,那個所謂的“妹妹”倒是忽然又行了個禮,開口衝著李鄴道:“多謝王爺側妃收容之恩,沁蘭此生結草銜環,無以為報。只是父親也曾教過,不吃嗟來之食,還請王爺側妃讓沁蘭留下做些活計,沁蘭方能心安。”
這還是今兒這個名為吳沁蘭的“妹妹”第一次開口說話,聲音倒是清脆,聽著也是十分穩重。最重要的是,這一番話說出來,那真是傲骨錚錚,氣節如竹一般。頓時就讓人有些忍不住刮目相看。
陶君蘭微微挑眉,側頭看李鄴的反應。便是正好看見李鄴也是微微一怔的樣子。
顯然,他們都是被吳沁蘭這番話給震撼住了。
“王爺您看呢?”陶君蘭笑著問李鄴。
李鄴搖搖頭:“都是親戚,無需見外。”說完便是藉口還有事兒就去了沉香院的小書房。
陶君蘭便是又客套幾句,不容沁蘭再說什麼,就將人打發走了。只讓紅螺去安頓。而自己則去和李鄴說話了。
李鄴笑道:“你這個遠房妹妹,看樣子倒是讀過書學過字的,竟是如此有氣節。”
陶君蘭只嘲諷的笑笑:“自然是讀過書的。事實上,當年她和芯蘭還一起啟蒙的。後頭我父親給他們尋了屋子,這才搬出去了,自己請了先生在家裡讀書習字。”
陶君蘭表現得太過明顯,李鄴自然是覺察到了。便是心頭有了幾分猜測,道:“不管如何,以往的事兒都過去了。你若不喜她們,就讓靜平處置就是了。畢竟靜平如今才是陶家的頂樑柱,是正兒八經的親戚。”
陶君蘭被逗得笑起來:“回頭靜平又該收拾爛攤子了。想來會煩不勝煩。”
“說起來,我以前倒是從未聽你提起過還有親戚。”李鄴回想了一下,倒是真發現了這個事兒:按說怎麼著也該有些親戚的,可是陶君蘭卻是從來都沒有。
“本來我們祖籍就不是這邊的,因做了官這才上京來。”陶君蘭笑了笑:“老家那些親戚自然慢慢也就不來往了。至於一些在京城的,那時候不願沾染麻煩,自然更是斷了。”
“這麼說,你那表嬸曾經也這麼做了。”李鄴篤定道,隨後也是哂笑:“那臉皮可真夠厚的。”
陶君蘭不想再提起這些事兒,便道:“不是說讓我看稀罕的東西?”
一時岔開了話題,倒是誰也沒再提起這檔子事兒。
倒是第二天吳許氏母女又主動過來請安,再次提起了要幫著做事兒的話題來。陶君蘭自是再一次的回絕了。不過卻是不曾想,吳沁蘭卻是主動道:“聽聞太后身體抱恙,我願自動為宮女去服侍太后。一則算是替王爺側妃盡孝,二則也替我母親謀個體面的生活。還請側妃成全。”
不僅如此,吳沁蘭更是主動暗示,說是可以幫著陶君蘭打探宮中訊息。算是端親王府的一枚棋子。
陶君蘭當即便是忍不住訝然反問:“誰告訴你的,太后身邊可以隨意安排人過去伺候?”
吳沁蘭漲紅了臉,隨後才道:“我聽聞芯蘭姐姐就是在太后跟前服侍過,所以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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