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看見了,卻也不願意壞了她的好心情,想著這樣的機會也不多。便是沒去阻攔。甚至偶爾看見有趣的也和陶芯蘭一起看一看,議論兩句。
就在陶君蘭興致也上來的時候,陶芯蘭卻是一把拉下了簾子不看了。臉色也有些陰沉,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可是怎麼看卻都有些刻意的意思。
陶君蘭本不想問,可看著陶芯蘭這幅樣子,卻是又不得不問了:“這是怎麼了?”
陶芯蘭卻是不肯說,只道:“沒什麼事兒,不過是看見了一些噁心的人罷了。”
陶君蘭微微挑眉,心中一動,倒是猜到了幾分:“是孔家的人?”陶芯蘭認識的人不多,讓她厭惡的人更是少。所以,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她就想到了孔玉輝和孫菲菲。
陶芯蘭眉頭一皺,微有些惱怒的抱怨:“好好的,提起這人做什麼?噁心死了。”
陶君蘭想起孔玉輝的所作所為,心頭便是也有些噁心。當下也十分後悔:早知道就不該提起這人的名號,沒得惹了自己不舒服。
不過看著陶芯蘭那副樣子,她倒是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人有深仇大恨呢。好了,既讓我不提,你又如何做出這幅樣子?那起子小人,且讓他們蹦躂去吧。”
陶芯蘭冷冷道:“我就不明白,這樣的人怎麼能在朝中為官。真真是叫人噁心。”
“罷了。”陶君蘭聽著陶芯蘭越說越是不像話了,便是嚴肅了幾分訓斥:“朝政的事情,也是你一屆女流之輩能胡亂議論的?真真是被縱壞了。”
陶芯蘭低下頭露出幾分後悔之意來。
“好了,馬上就要看見你哥哥了。你再繃著臉,回頭他只當是你不樂意看見他呢。”見陶芯蘭還有點兒不痛快,陶君蘭便是笑著勸到。
陶芯蘭這才勉強笑了笑。
待到了地兒,陶芯蘭見了陶靜平之後,倒是一下子忘了方才的不痛快,一下子就笑了起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跳了下去,興高采烈的叫到:“大哥!”
陶君蘭頓時也是忍不住笑了。
陶靜平也是一臉笑意。
和李鄴一樣,去了一趟邊關後,陶靜平黑了不少,不過卻是更成熟了些,看上去更精神了些。
陶君蘭頗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笑道:“出門一趟,到底是不同了。”以前還是個白臉書生,這會子看著倒是很像是朝廷官員了。至少看上去讓人覺著更可靠了幾分。
被這麼一說,陶靜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姐姐可別笑話我。”
陶君蘭抿著唇笑:“哪裡是笑話你,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這聖人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話用在這個上頭,也是合適的。”
陶靜平點頭:“聖人之言,的確是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