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了一上午,到了中午的時候總算是傳回來了訊息。陶靜平和陳賦都被留在宮中賜飯。
陶君蘭聽後,看了李鄴一眼,隨後便是歡喜起來。唇角怎麼也抑制不住的便是翹了起來。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殊榮。留在宮中同皇帝一起用飯,即便是多年的老臣子,也不見得有過這樣的經歷。
這代表了皇帝對臣子的器重和認可。
顯然,這一次陶靜平和陳賦都是得了皇帝的看重。
既是這樣,那自然是沒什麼可再擔心的。陶君蘭總算是放下心來,看向李鄴微微一笑:“陶氏復興,總算見了希望。”
李鄴伸手握住陶君蘭的手,同樣淺笑:“你該相信靜平。虎父無犬子,只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陶君蘭點頭,一面笑著一面卻是紅了眼眶。當初陶家沒落時,她曾絕望過,覺得只怕這一生都只能這樣了。若不是後頭遇到了李鄴,又得了他的幫助,只怕她也是看不到今日了。
不管是陶家的復興,還是父親的冤屈,又或是陶芯蘭的婚事,甚至於是陶靜平的仕途,如今總算是都有了眉目。作為陶家的一員,作為一個女兒,作為一個姐姐,她如何不哭?
至今看來,她所受的委屈,她一直堅持的那些,都是值得的。
李鄴嘆了一口氣,拿了帕子替陶君蘭擦淚:“好好的怎麼又哭了?這是喜事,如何能哭?”
陶君蘭不好意思的接了帕子自己按了按眼角,辯解道:“喜極而泣罷了。”
“以後總會越來越好。難道你每回都要哭一回?”李鄴取笑了一回,卻又到底捨不得陶君蘭繼續哭,便是笑著問:“靜平的聘禮和芯蘭的嫁妝,可準備好了?”
陶君蘭點點頭:“自是早有準備了。芯蘭那份兒好準備,只是靜平的那份兒——”迎娶公主,她可不知道該準備些什麼才好。尋常的,只怕讓人瞧了覺得寒酸。可若是太珍貴的,又叫詬病。畢竟,陶家是什麼情況,誰都是知道的。
總不好叫人背後都議論陶靜平靠著姐姐姐夫罷?
李鄴笑道:“其實也不必準備什麼,投其所好就是了。而且也不必擺在明面上,私下給小九就行了。”
關於九公主的婚事,其實皇帝已經是和他商量過了。皇帝心裡是已經接受了陶靜平這個女婿了。只是到底事情還沒明面公佈,他也就沒敢在陶君蘭跟前說死了。
如今陶靜平都在宮中留飯伴駕了,他自然也就沒了顧慮。所以也將話說死了。
陶君蘭得了李鄴這個意見,倒是覺得極好,點點頭應下了。
待到歡喜過後,陶君蘭便是又和李鄴商議:“今年過年咱們府裡也該熱鬧熱鬧。當時果姐兒的滿月也沒辦,算是趁機補上。也該叫人知道咱們府上添丁了。”
“會不會太累了?”李鄴皺眉倒是有些不太樂意。“如今你肚子這般大了,還要操持這些,卻是不合適。不若等到生產之後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