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莊王和武王,也是湊合著稱讚了幾句七皇子便是作罷了。也沒回絕那舞姬。
顧惜倒是笑著開口進言:“皇上卻是忘了太子了。太子在外辛苦,如今有了好東西怎麼皇上反而不記得?臣妾覺得,既然端親王和七皇子都不喜這舞姬,不如就都一併留給太子罷。”
太子妃頓時面色一變,就是王家那幾位將領也如此。太子是何等身份?怎可用旁人不要的女人?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當即太子妃便是站起身來,笑道:“莊嬪娘娘想著太子,臣妾便是替太子謝過您了。只是太子如今已經是下定決心要努力學習政務,一心為民,卻是不能再為女色亂了心思。所以臣妾覺得還是不妥當。不如皇上賞些別的東西罷?”
太子妃這話說得好聽,至少大家面子上都能過去。
陶君蘭微微一笑,也是開口來:“太子妃妾卻是不贊同。太子一心勤奮,又哪裡會為女色所擾?太子心意堅定,必不會如此。太子妃且放心罷。再說了,舞姬不過是閒暇疲乏之時取樂罷了,用意在於調劑一番。想來莊嬪娘娘也是這個意思。”
雖說大家都心知肚明舞姬到底算是什麼,可是明面上舞姬也的確是在閒暇之餘舞蹈取樂主子之用罷了。
顧惜看了陶君蘭一眼,靦腆一笑:“正是如此。我正是如此想的。就是皇上,偶爾不也喜歡在用膳時候以歌舞助興放鬆?”
皇帝拍了拍顧惜的肩膀,道:“愛妃所言甚是。太子妃卻是多慮了。這兩個舞姬,你便是帶回去安置罷。”
這麼一說,自然也就是定了此事。縱然太子妃不情願,還是隻能嚥下不滿和推拒。只是臉色到底不如方才那般自然好看了。
陶君蘭又看一眼宜妃,覺得宜妃也是有些不自在,頓時心頭冷笑了一聲。
接下來倒是也沒再發生什麼事兒,順利的便是結束了。皇帝離去之後,眾人自然也都紛紛散去。
太子妃臨走的時候經過陶君蘭的身邊,腳步微微一頓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最後吐出這麼一句話來:“想不到陶側妃如此伶牙俐齒。”
陶君蘭回以一個微笑:“多謝太子妃誇讚了。我看著那舞姬倒是十分不錯,想來太子會喜歡的。”
太子妃的眸光頓時凌厲起來,不過終歸是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倒是袁瓊華衝著陶君蘭一笑,頗有些稱讚的意思。
陶君蘭挑眉,飲下最後一口胭脂醉,隨後緩緩笑了。她是故意的又如何?太子妃不痛快又如何?她就是要坐實了太子撿了李鄴不要的女人這個事情又如何?
這時李鄴與其他人寒暄回來,先是捏了捏她的手,覺得並不太涼這才覺得滿意,又道:“時辰不早了,咱們回府去罷?”
陶君蘭點頭應了,讓紅螺將二人的披風送上來,笑著先將李鄴披風與他穿上,隨後自己也穿了。二人便是告辭離去。
如來時一般,李鄴仍是牽著陶君蘭的手,二人並肩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