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兒我吩咐你的事兒可辦好了?”陶君蘭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劉恩點點頭,笑了笑:“莊王妃倒是幫了我一個忙,她正四處打聽這個訊息呢。我便是讓她知曉了,且又將訊息從莊王府傳了出來。側妃放心,咱們府上是摘乾淨了的。絕不會又人懷疑咱們。”
陶君蘭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
“其實我想著,咱們還可以讓莊王也攙和到彈劾太子,力求廢除太子的事情裡來。”劉恩壓低了聲音,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陶君蘭想也不用想,便是笑起來直接應下了這事兒:“這個主意不錯。還是交給你去辦罷。不過,其實也不用去鼓吹什麼,只要有人帶頭上了摺子,莊王坐得住才怪。”
莊王心心念唸的想要來插一腳,自然不可能坐得住。
“反正儘量讓莊王去吸引皇后的注意力罷。”陶君蘭低頭撥弄一下手腕上的珊瑚手串,低聲吩咐。
劉恩忙應了。
“好了,你去辦罷。這些事兒就交給你去費心了。”陶君蘭笑了笑,看住了劉恩:“端親王府這個一次是個什麼結局,卻是要將這個擔子交給你了。”若辦得好了,端王府從中魚利,若辦得不好,端王府就只能被皇后踩在腳底下了。
其實陶君蘭不說,劉恩也是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如今再被陶君蘭這麼一說,倒是更加的有些緊繃了。
看著劉恩肅穆莊重的神色,陶君蘭反倒是欣慰一笑——劉恩必定會辦好此事的。
送走了劉恩,陶君蘭又悄悄進屋去看了看李鄴。見他睡得很熟似乎根本不會醒來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去悄悄解李鄴的衣裳。
她想看看,李鄴的胳膊到底如何了。先前李鄴剛回來她也沒顧上仔細看看。此時有了機會,少不得是要看看的。
不過剛解開衣裳,還沒瞧見到底如何呢。就見李鄴倏地睜開了眼睛,悶笑開口道:“側妃緣何剝本王的衣裳?”
李鄴的聲音帶著一點剛醒來的沙啞暗沉,加上原本他聲音便是低沉暗啞,頓時就像是一張略有些粗糙的紙張,輕輕的從她心底颳了過去,讓人心癢癢得厲害。
李鄴的語氣有點兒不正經,陶君蘭也有點兒不爭氣的心虛起來,又有點兒惱羞成怒:“胡說什麼?!”
李鄴不但沒收斂,反倒是越發的放肆起來,抓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拉,就將她帶了過來,笑道:“我怎麼胡說了?剝衣服的不是你麼?”
礙著李鄴的傷勢,陶君蘭也不敢掙扎,又羞又怒的最後只能一把掐住了他腰間軟肉:“你再胡說我可不理你了!”
李鄴倏地嘆了一口氣,緩緩收斂了笑容道:“其實,父皇還沒醒。我走的時候,是如此。”
這話就像是個晴天霹靂,頓時將氣氛就換成了凝重沉厚,叫人笑都笑不出來。陶君蘭也一點點收了神色,愣愣道:“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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