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蓮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事兒,只是卻是不知道來龍去脈就是了。不過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她才更是好奇和止不住的猜測。
不只是姜玉蓮,就是府裡其他人,也是如此。不僅包括主子,更是包括端親王府上的僕婦們。
不過所有人都是沒想過,這是因為瘟疫的緣故。
李鄴倒是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驚得也是連手裡的公文也是險些攥壞了。待到回過神來之後,也顧不上仔細問問,下意識的便是抬腳就往外走。
王如一把拽住了李鄴,急切勸道:“主子這是做什麼?”
李鄴一頓,雖然明白了王如的意思,可卻還是堅定不移的繼續邁出了腳步去。王如反倒是被李鄴踉蹌著帶出了幾步。
意識到了李鄴的意思,王如唬得忙使出吃奶的勁兒去將李鄴死死的抱住了。然後大聲勸道:“主子不可糊塗啊!此時縱然回去,陶側妃也不會見您的!您沒聽說麼,陶側妃已是命人封了院子了!”
李鄴沉了臉,冷冷斥道:“放開!”正因為知道沉香院已是封了院子,他才更是要回去看一看。出了這樣大的事兒,陶君蘭還如此冷靜的顧全大局,叫他更為心疼。他倒是寧肯陶君蘭不要如此懂事冷靜才好。
不管如何,他都是想要回去見一見陶君蘭的。
不過此時王如哪裡敢放手?反倒是更加勒得緊了一些,更加苦口婆心的勸道;“主子縱然不在乎,卻也好歹不要辜負了陶側妃的這一番心意啊!”
李鄴卻是一個字兒也聽不進去,反倒是一腳踹開了王如,怒道:“住口!再多說一個字,以後便是不必再跟著我了!”
到底是從小就服侍他的,雖說情急之下踹了王如一腳,不過李鄴還是留著理智的,並未下死力氣,只是用了巧勁將王如蹬開也就是了。
王如歪在一邊,自然也就攔不住李鄴大步流星的出了門。
王如使勁的砸了一下地,哧溜一聲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拍屁股上的灰,便是一路小跑的又追了上去。只是李鄴這次不僅走得飛快,還是大步流星,所以這會子已是拉出了一段距離了。一時半會的,倒是也沒來得及追上。
待到出了屋子,院子裡人來人往的,王如也就不好再和李鄴拉拉扯扯了。只得一直緊緊跟著李鄴,不住的在口中勸說。
只是奈何李鄴卻是自動遮蔽了周圍的聲音,愣是一個字也沒聽見,更不要說聽進去了。事實上,這會子滿心滿眼的,李鄴想的都是陶君蘭:不知道沉香院如今是什麼情形?不知她怕不怕?不知道她心裡又是如何想的?
一路這般想著,李鄴連馬車都顧不上坐了,去馬廄隨便選了一匹馬翻身上去就往府裡疾馳而去。甚至顧不上這裡還是衙門,更顧不上衙門裡人來人往。
至於別人那些詫異的神色,那就更是瞧不見了。
王如知道憑著一雙腿肯定是追不上的。只得告罪了一聲,也挑了一匹馬跟了上去。不管如何,他縱然拼了命也是要追上去將李鄴攔住的!否則的話,李鄴若真有個什麼,他作為隨身侍從,那也是一個死路可走!
當然,也並不是說他怕死才如此。更多的還是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主僕情分,不容許他這麼看著李鄴奔赴危險之中。
如今的端親王府,在王如眼裡和刀山火海,卻也是沒什麼兩樣了。
王如想著,又狠狠的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他這匹馬比不上李鄴的那以一匹,根本就追不上。而且,這裡是京城,他一個奴才這般縱馬……到底是不如李鄴那般有底氣,敢讓馬兒撒開腿毫無忌憚的一路狂奔。
就在眼看就要到了端親王府,王如還沒追上李鄴已是徹底死心的時候。冷不丁的卻是從旁邊竄出了一隊身穿鎧甲的禁衛軍來一下子攔住了李鄴。
李鄴只得勒住了馬,那馬疼得幾乎半個身子都顛了起來,這才勉強住了腳。
李鄴眯著眼睛看了看禁衛軍手裡的長矛,冷冷出聲;“你們這是作甚?攔住本王做什麼?”
禁衛軍的隊長上前來,畢恭畢敬的衝著李鄴行禮回話;“回王爺的話,皇上吩咐了,您不能回端親王府。府裡的人也不許出來。”
李鄴的面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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