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慘然一笑:“為了王爺,我什麼都能付出。沒有什麼,比王爺更重要。”
“痴兒。”陶君蘭震撼良久,只苦笑著吐出了這兩個字。真真是痴兒,痴念到了這個地步,她是真的有些不知說什麼好了。這樣的孺慕之情和滿心的在意,怕是她也比不上靜靈。和靜靈一比,她頓時被顯得如此的自私,如此的不夠堅定。
此時,還能說什麼?怕是說了靜靈也聽不進去了。
“可我為什麼要幫你?”陶君蘭是真不願意幫這個忙——倒不是為了吃醋,而是真不想讓靜靈這輩子都鬱鬱不樂。這樣愛慕李鄴的一個女子,她是真心不想就這麼還未曾開放就凋零。
所以,她寧願只覺拒絕。
靜靈驚怒又愕然的看向了陶君蘭。
陶君蘭一臉平靜。
“你……”靜靈又驚又怒的出聲。可不等她說完,陶君蘭便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什麼我?我又有什麼義務幫你這個忙?”
靜靈霍然起身,惱怒不已:“你竟是如此冷血!我都願意喝絕子藥了,與你哪裡還有半點妨害?你難道連這點都容不下?”
“不是我容得下容不下,而是我沒有必要幫你這個忙。”陶君蘭平靜的看著靜靈,甚至微微一笑:“你說,我又何必幫你呢?你若要求人,大可去求王爺。求我作甚?”
靜靈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陶君蘭已經揚聲送客:“青棗,送客。”
靜靈被激得一下子漲紅了臉頰,惡狠狠的瞪了陶君蘭一眼:“你竟如此小氣!你容得下古氏,卻容不下我!不就是因為當年我對你的針對?”
陶君蘭仍是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是啊,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所以我不願意幫你這個忙。”
靜靈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青棗卻是已經做出了送客的架勢。見靜靈不動,便是出手去拉。
靜靈惡狠狠的將青棗的胳膊摔開了,末了怨毒的看了陶君蘭一眼:“我詛咒你!總有一日,你會後悔的!”
陶君蘭驀然沉下了臉,冷聲吩咐:“這就是你對主子的態度?傳我的意思,好好的讓她學學規矩!”
靜靈頓時更加的惱怒了,正要開口。卻被一下子堵住了嘴,直接就拖了出去。
青棗惱怒的掐了靜靈一把,“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對側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