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卻不代表她不敲打。不然,豈不是顯得她脾性太好,軟弱可欺了?
對上陶君蘭似笑非笑的神色,桃枝有些不安的應了一聲。不過紅蕖雖然跟著附和了,可是腰板兒卻是挺得直直的,頗有點兒不在乎的意思。當然,或許是因為紅蕖覺得現在她是有這個資本了。
陶君蘭禁不住在心頭冷笑了一聲——以李鄴的性格,怕是也不可能做出什麼為了妾侍懷孕就一個勁兒包庇縱容的事情來吧?紅蕖卻是有點兒高估自己了。
果然,覺察到了紅蕖的不在乎,李鄴也投過去了一個不大愉快的眼神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紅蕖頓時有了幾分委屈,期期艾艾的低下頭去,一勁兒的捏著自己的帕子反覆折騰。
陶君蘭有些不耐煩了:這飯到底還讓不讓人吃了?當下她也沒再客氣,直接言道:“坐下吃飯罷。天也晚了,想必大家也都餓了。王爺風塵僕僕的回來,可不能餓壞了。”
於是頓時沒有人再有異議,桃枝扶著紅蕖小心翼翼的也尋了個位置坐下了。
桃枝輕輕的捏了一把紅蕖。
紅蕖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李鄴。李鄴卻是沒瞧見,反而看著陶君蘭。因為陶君蘭已經端起了輩子,笑吟吟的開了口:“我敬王爺一杯。”
李鄴微微一笑,目光微醺的端起酒杯和陶君蘭對飲了一杯。米酒口感略甜,熱乎乎的喝下去一直暖到了胃裡。這種酒幾乎是不醉人的。不過不知道怎麼的,看著陶君蘭笑吟吟的樣子,李鄴卻是覺得自己有點兒醉了。
陶君蘭又敬了其他幾人一杯,笑道:“王爺不在的時候,多虧了你們幫襯著我管家,我敬你們一杯。”說著便是先乾為敬了。
靜靈隨後也是滿飲一杯。接著是古玉芝和桃枝。紅蕖卻是沒端杯子。
李鄴微微有些不悅,看了紅蕖一眼。紅蕖早等著這個呢,等到李鄴看過來,便是怯怯道:“妾今日不便飲酒,還請側妃饒恕則個——”
按照紅蕖的設想。陶君蘭是會問一句為何不便飲酒的。可惜陶君蘭早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卻是不肯上當,只微微一笑:“既是如此,那你就吃菜罷。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紅蕖一怔,有些不滿的看了陶君蘭一眼。到底是沒忍住,便是主動解釋:“妾是因為有了身子才會如此,並不是故意不想飲酒的。”
陶君蘭下意識的就側頭去看李鄴的反應。
李鄴臉上全是驚愕,看著紅蕖似乎有點兒沒聽明白這話的意思。
見了李鄴似乎不明白,一旁的桃枝倒是站了起來,笑盈盈的朝著李鄴一福,口中言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咱們端王府又要添丁了!”
李鄴的目光漸漸的落到了紅蕖的肚子上。
紅蕖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腰,末了又用手摸在了肚子上,臉上漸漸的羞紅一片。不過,她還是強忍住羞澀,帶著幾分歡喜的看著李鄴柔聲道:“已經三個月了,大夫說胎氣十分穩固。”頓了頓,她的臉更紅了,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王爺高興不高興?”
事實上,李鄴怕是一點兒也不高興——至少陶君蘭只從李鄴的表情中讀出了這一個情緒來。當下她也有點兒愣住了:怎麼的會不高興呢?縱然是意料之外,談不上狂喜什麼的,也不至於是這樣的反應啊。
難道,是顧忌她的情緒?陶君蘭心中揣摩著,有點兒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而就在陶君蘭走神的時候,回過神來之後的李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陶君蘭。見陶君蘭似乎完全怔住的樣子,李鄴眸子裡的顏色都更深了幾分。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古怪——紅蕖有些委屈的看著李鄴,桃枝微微有些心虛,靜靈自顧自的喝了一口酒,古玉芝也不知在盤算什麼。
李鄴深吸一口氣,想:三個月的身孕,那就是說是那會子他和陶君蘭剛開始冷戰的時候。是了,為了安撫府中姬妾的情緒,他是各處都去轉了一圈。可是卻也僅僅是那麼一回罷了。怎麼這麼巧?而且,若是他沒記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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