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青姑姑還是對這個孔‘玉’輝印象深刻了,暗道:若是以後見到了這人,少不得要好好的看看,長了怎麼樣厚的一張臉皮。
而陶君蘭的猜測也是沒錯的,不等到王媒婆將她和張家兒子的事情張羅出個名目,孔‘玉’輝那頭就又有了動作。
這次來的,還是上次那個宋媒婆。
宋媒婆的臉‘色’不怎麼好看。當然青棗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相反的,青棗罕見的生出了潑辣相,狠狠瞪了一眼宋媒婆:“你又來做什麼?”一面說著一面就要將‘門’關上,直接將對方要拒之‘門’外。
宋媒婆冷哼一聲,‘陰’陽怪氣:“你這丫頭好不知禮。莫不是你主子教的?哼哼,我看她的品行也好不到哪裡去!”
宋媒婆不愧是常年在外頭走的,這話頓時就讓青棗不敢動彈了。青棗害怕,自己這一關‘門’,頓時就壞了陶君蘭的名聲。
“你胡說什麼?”青棗氣急敗壞的衝著宋媒婆質問。“我不待見你,關我們小姐什麼事兒?不許你信口胡謅!”
宋媒婆‘陰’險一笑;“你既是丫頭,自然也就做不得這個主,你不去稟告,怎麼就知道你家主子不肯見我呢?”
青棗剛才的潑辣畢竟只是一時,此時她已經是完全被問住了,根本就反駁不了對方的話。
最終,青棗還是進去跟陶君蘭稟告了。
陶君蘭聽青棗氣惱的將方才的對話重複一遍,也是禁不住被青棗的單純給逗笑了。又覺得青棗這樣為她憂心實在是讓人感動,便是又憐愛的捏了捏青棗的臉蛋:“你這丫頭,怎麼的就這麼笨?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你下次直接回她一句,我們小姐說了,你來卻是不必再見了。上次我不也說過,咱們不理會這樣的人?”
青棗恍然大悟的時候,又覺得無比的懊惱。
“好了,你去將她打發了吧。”陶君蘭笑著拍了拍青棗的肩膀,輕聲鼓勵。
青棗猶豫一下,“可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說,事關陶致勿。”頓了頓又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陶致勿是誰啊?”
陶君蘭面‘色’沉了下來。思量許久,她最終還是無法抵禦“陶致勿”三個字給自己帶來的震撼,到底是點頭讓青棗將那宋媒婆放了進來。
她想聽聽看,宋媒婆到底要說的是什麼事兒。她不是真想不到宋媒婆說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可是哪怕這句話就是一個‘誘’餌,勾引她咬鉤的‘誘’餌,她也實在是無法剋制自己不去咬鉤。
再強大的理智,在深厚的感情面前,到底還是顯得太過薄弱了一些。
陶君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不過即便是同意了讓宋媒婆進來,也
願意聽聽看是什麼事兒。可是,卻不代表她就要屈服。無論如何,一定不能夠屈服。
一定不能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