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還有幾個和他玩的好的兄弟照顧著。
蒙沙看著他,心裡難受極了,衝坐在病床前的田方天招了招手,兩人悄聲出去了。
“醫生怎麼說?”
“右手骨折,至少也得三個月才能恢復。這三個月不能劇烈運動,而且……要是恢復得不好,可能會有後遺症,以後右手就連寫字都困難了。”
蒙沙胸口一陣悶堵,低頭看了一眼地板,輕咳了一聲,從褲袋裡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黑卡遞給田方天。
“這個是老闆給的俱樂部經費,密碼是俱樂部建立的日期,你拿著給巖前換個好點的單人病房,這裡太吵了,不利於休息。”
“蒙沙,你……”
“這經費本來就是給隊員用的,不要擔心。”
說著把黑卡塞到田方天手裡,轉身走了。
一滴淚順著他臉頰無聲滑落。
巖前和他們一起訓練了那麼久,大家的心都是一樣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俱樂部都有些鬱郁的。
一片巨大的烏雲把整個房子都籠罩在裡面,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喻聞初作為俱樂部的一員,自然也知道這件事。
要說現在,她的存在更加敏感。
因為她和巖前算是第一梯隊位置的競爭對手,而且她競爭失敗了。
現在巖前出事,在旁人看來,對她就是天大的好事。
她明顯感覺到有些異樣的眼光圍繞著她。
那些目光也許沒有惡意,只是惋惜,感嘆,唏噓,但還是讓人不舒服。
按照慣例,下午訓練完,吃過晚飯,喻聞初會繼續訓練兩個小時才會回家,但這次她卻連晚飯都沒吃,直接走出了大門。
蒙沙見她不對勁,連忙跟了上去了。
“初初。”
追上喻聞初時,她已經快走出小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