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鴻舟自進公司以來,一直都沒和孟思瑤相認。
走過她時,眼神直直地,就好像兩人完全不認識,又像是在刻意忽視。
孟思瑤每回和他擦肩而過,就感覺頭頂懸著一把發著寒光的匕首。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葉鴻舟不僅認出了自己,而且還不打算放過他。
可他究竟要做什麼,孟思瑤不得而知。
她只能儘可能小心行事,不露出什麼把柄。
只是剛剛月昭昭手機上的訊息,著實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月昭昭回來時,見她低著頭坐著,面對著一張白紙,一動也不動。這是靈感枯竭的徵兆啊。
她沒打擾,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底下出現喻聞初發的訊息。
玄鐵石?
月昭昭第一反應就是抗拒。
那是她師父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一旦領取,那封郵件就會消失。
她摩挲了一下手機螢幕,然後按了熄屏。
夜晚,她一個人走在小區的路上,道路兩邊的灌木叢像是把路燈的光吃了進去,葉子底下,半點見不到光。
這裡離小區的公園很遠,平時也沒人會在這塊走,所以到了這時候,就會異常的安靜。
月昭昭沒回經過這個,心裡就十分寧靜,就好像身處虛空中的一片雲。
只是今天,心裡裝了事,那片雲已經承載不起她的重量。
這樣安靜的地方,也抵不過她心裡喧鬧。
“昭昭,你回來了?看到我給你發的訊息了嗎?”
喻聞初聽到玄關的聲音,從廚房裡探出頭。
月昭昭沒有拐彎抹角,抬頭直視她道:“看到了,不能借。”
喻聞初手中動作一頓,睜大眼道:“為什麼啊?我又不是不還的,你信不過姐妹我的人品嗎?”
“可是初初,那是我師父留給我唯一的念想,要是我把東西領了,那封郵件也沒了。”
雖然師父根本沒有要回來的跡象,但她沒有辦法讓那封郵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