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什麼?說什麼?PK的時候瞧不起我也就算了,現在還覺得我不配進俱樂部是嗎?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柳煜,我告訴你,今天不讓你橫著出去,我就不姓喻!”
那一下的爆發力,月昭昭愣是沒拉住。
“都愣著幹什麼啊!快拉開啊!”
這一喊,終於上來兩三個不怕事的,把喻聞初扯開。
眾人擔憂地朝柳煜看去,手臂都被劃出血了,居然吭都沒吭一聲。
夠爺們兒!
喻聞初許久沒有這麼暴躁,一通掄下來,自己倒先跟篩子一樣抖起來了。
“昭昭,連你都幫他!”
說完,扔下包跑了出去。
蒙沙喊道:“我去追!”撒丫子就跟了上去。
月昭昭也是很久沒運動了,見蒙沙跟了出去,鬆了一口氣,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
柳煜這才把腦袋露了出來。
“柳煜,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她能有多大力氣,再說她的包也是個軟包,甩起來除了解氣,打起來根本不疼。”柳煜看了看手臂上被包上的裝飾品劃破的傷口,隨意用旁邊的紙巾擦去血跡。
雖然面色有些頹廢,但好歹精神氣還在,生龍活虎,應該沒什麼大事。
其他人早就被管事的人招呼著各自散去了。
“你為什麼不讓她進這個俱樂部?”月昭昭探究地問道。
柳煜原本並不想說,但看喻聞初那個執拗的樣子,又怕她鑽牛角尖,會跟自己對著幹,非要進‘涼雨’。
“如果可以,你也儘量勸勸她吧。這傢俱樂部,是梁明軒的。”
“梁明軒?”
月昭昭從未聽過他的真名。
“她的師父,蘇九,也就是梁明軒。”
昨夜大雨的陰霾還盤旋在高空,久久不能散去,彷彿隨時都可能再來一場。
柳煜的聲音輕輕地,卻一字一句砸得月昭昭生疼。
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為什麼兩人偏偏又遇上了?
柳煜沒有去追喻聞初,也沒有選擇跟她解釋。
而是跟月昭昭說完一切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