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車還沒開到地方,她就已經腦補了一場大戲,已經在糾結什麼時候辭職,是等公司直接辭退,還是自己主動辭職了。
點菜時,也全是滄珏笙點菜,月昭昭全程像個木頭。
滄珏笙說:“先喝點茶,這茶葉是上等的大沁茉莉花茶,很受女生喜歡。”
咕嚕。
月昭昭一口飲盡。
滄珏笙以為她渴了,又續了一杯。
咕嚕。
月昭昭又一口飲盡。
“你一天沒喝水?”滄珏笙挑眉,卻沒聽到回答。
心裡瞭然,這根本不是渴不渴的事。
“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啊,什麼,沒有啊。”
見她不說,滄珏笙只能自己猜了。
“晚飯?”
“工資?”
“我包了?”
每說一句,月昭昭的眼睛就亮一分。
滄珏笙閉眼,無奈搖搖頭。
說來慚愧,讀大學時,他也看過一些,甚至看過幾本寫得很出名的女頻。
那霸道總裁的套路,他也清清楚楚。
而且最是瞧不起那樣的套路。
他自來是不屑於那樣對女生說話的,因為他覺得那樣的做法,很不考慮女生的感受,如果真的喜歡,不應該和女生商量著來嗎?
但今天他才發現,有時候急了,是真的會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