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說來,此間既然知曉闡教截教,那傳承必然沒有斷絕,只是這對於天庭的定義,怎麼就變成了人族建立?
而且按照烏海真人只說,此間應該也還有一方勢力名為天庭,否則當時他也不會那般問了。
江鶴居士見到楚河皺眉,繼續說道,“道友,我也是為你考慮,你初到此間,有些事情不甚明瞭,但也該知曉禍從口出一說。”
說罷,他看向前方停駐的修士又道,“小林寺也好,太乙門也罷,在此間地界,也算得上是絕頂的勢力,但跟天庭比起來,還是相差甚遠。”
“只是如今天庭久不在東勝神州顯跡,但如今天下大亂,洪荒歸位,天庭遲早也要回歸,似是道友你剛才那般妄語,若是被極重道統的天庭知曉,便是你通天修為,天庭也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道友莫要以為我危言聳聽,你所言天庭乃是妖族所建,依然堪稱動搖天庭之根基,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楚河聽完,反倒是笑了。
江鶴居士一愣,一時之間竟摸不準楚河到底在想些什麼。
方才那些話,他說的半真半假,倒也不全是在誆騙楚河,只是難免有些誇大,以做敲打之意。
卻不料楚河竟然全然不理,這讓江鶴居士有些無所適從。
“道友不怕?”
“有何懼哉?”
楚河看向了那結界,感受著其中熟悉的屬於金烏的波動,此前楚河煉化這巫族身外化身之時的記憶也如同幻燈一般,在其眼前浮現。
天庭如何?
金烏又如何?
當日,我這軀體可也曾打上天庭!
楚河這無意之間所流露出的戰意,讓江鶴居士聳然一驚。
正想再說,卻見到前面按巨大的結界竟然開始出現了些許晃動。
眾人臉色都是一變,為有楚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竟然有所回應……是感受到了我這身外化身之上所屬的巫族的氣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