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都是因為如此!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若是太乙門不是帶著敵意而來,不是尋釁而來,或許現在也能在周圍聽楚河講經,也能落得一段機緣。
可恰恰就是他們自認為得罪了楚河,不敢在此地停留,所以拜拜浪費了他們生命之中可能最重要之一的機緣所在。
現在,楚河的講經已經結束,但是外面的人遲遲不肯離開。
他們或是在消化剛才的心得,或是乾脆跟附近的屬熟識的修士交流一下剛才的體驗,總之沒有人願意離開。
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楚河下一刻還會不會繼續開講。
於是乎,也爆發了爭吵。
外面的修士,再一次的為了座次,爭搶了起來。
越是靠近這無想神宮的地方,所能接受到的楚河所傳達的道韻也就越多,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而越是外圍的,也就越少,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
沒有人願意在後面。
而前面的位置又十分有限。
畢竟,不能人擠人的擠在一起,因為若是坐得太近了,兩人之間的氣息也會互相影響糾纏,不利於領悟楚河純粹的道韻。
所以,前面的座位,也就顯得極為珍貴!
經過一段時間的爭鬥,甚至是死鬥之後,無想神宮的周圍,總算是排定了次序。
而就在這段時間,又是有了更多的人慕名而來。
只是在接下來的二十年時間裡面,楚河都沒有再次講經。
這二十年的時間,那些慕名而來的修士走了不少,但也有不少人堅持了下來。
一直又一次等到十年後,楚河終於再一次開始講經!
此時,外面那些慕名而來的人雖然已經走了一批,可也還足足有一千修士!
大多數都是散修,只有少部分是門派內的修士。
楚河再次開講,繼續接著上一次的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