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賭贏了,可以活命,若是賭輸了……
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楚河看向手掌之上的西池國國主,沒有立即殺了他,也沒有說話。
在楚河看來,西池國國主根本就無足輕重,不管殺他也好,還是放了他也好,都不影響什麼。
但是這忽然出現的古怪人臉卻不同。
楚河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威脅的感覺!
是真正的威脅,一種必須要全力以赴的威脅!
“救你?”那怪臉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回覆了西池國國主。
“呵呵,你又能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西池國國主聽到這話一愣,下意識的就想要說自己可以付出多大代價。
結果不等他開口,那怪臉就繼續說道,“你的血肉對我來說還有點用處,畢竟這年月,想找到一個帶有巫族血脈的人,實在是少見。”
“什麼?西池國國主一愣。
什麼巫族血脈,他根本就不明白。
但是他卻聽懂了這怪臉所說的另外一層意思。
那怪臉要自己的血肉?
可是自己一身的實力和精華都在這血肉之中,若是沒了血肉,那豈不是就跟普通人一樣?
沒了修為,那比殺死他還要難受。
“前輩,你需要我的血肉……需要多少?”
“呵呵,全部。”
西池國國主頓時癱軟在楚河手掌之上,整個人痴呆不已。
這真是前有狼後有虎,根本就是不管怎麼抉擇,都逃不掉被宰。
他頹廢的生出無限悔恨的情緒,早知道就不招惹楚河了,就不該招惹楚河。
只要不來招惹楚河,就不會有現在的任何事情。
自己還是西池國的國主,自己還能在這洪荒重演之中走出另外一條路。
前提是,不要遇到楚河,不要招惹楚河。
只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不能夠重演。
他心中對自己無限的悔恨,逐漸又轉變成了對於楚河的憤恨,那種赤裸裸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