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不願意殃及池魚。
而就在他們打算閃開的時候,卻發現,一側的通天黿卻變得躁動不安。
那通天黿原本已經是對楚河沉浮,就那麼龜縮在一側,但是就在雷劫到來之際,就已經開始躁動。
並非是狂暴,而是……恐懼!
那種恐懼是看得見摸得著的,甚至發出悲鳴,彷彿是有什麼巨大的無法讓他抵擋的東西壓在了它的頭頂一樣。
眾人都是震驚。
這雷劫竟然恐怖如斯?
讓這通天黿都如此畏懼!?
但,他們還真的猜錯了。
通天黿畏懼的物件,並非是那雷劫。
這雷劫對於修士來說是沾染上之後就非死即傷,但是對於這洪荒異種通天黿來說,卻沒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這通天黿之所以如此的惶恐,純粹是感受到了那雷劫的物件,也就是楚河的身上在那一瞬間傳達出來的氣息。
悠長又深邃,激盪了通天黿血脈深處的一種驚懼。
那是……屬於洪荒的氣息!
只是這些從未經歷過洪荒的修士,無法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洪荒之氣。
但是跟楚河近在咫尺的地黃虛影卻能感受到。
只是雖然能感受到,但是現在的這帝皇虛影或者說是大唐皇帝的分身,卻沒有太多的神志。
雖然大唐皇帝馬上就要趕到,可終究距離此處還有千里。
無法完全掌控虛影分身,只能是任由其行動。
卻見到那帝皇虛影差距到了這一絲讓人驚懼的氣息之後,竟然沒有後退,反倒是又往前一步,怒道,“爾敢抗拒天威!?”
帝皇虛影聲音宛若是滾雷,怒道,“懲罰兒口不能言,而不能聽,目不能視,體不能動,神魂沉淪,血肉崩解!”
話音落,天色陡變!
楚河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一條條宛若是金黃色的鎖鏈一般的天地規則的具象化伸向了楚河。
楚河剎那之間,便被這鎖鏈捆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