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陰惻惻的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該如何選擇,莫要讓自己追悔莫及!”
楚河只是掃了他一眼,眼神之中滿含輕蔑。
楚河對於大唐修士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沒什麼好感,可對於冥河老祖和那以人為畜的西池國印象更差。
讓他在這兩方里面選,就像是那個經典的問題一樣,到底是選巧克力味的屎,還是屎味的巧克力?
而就在楚河沒有說話的這段時間,李延生等人的目光也是死死的落在了楚河的身上。
似乎是為了擔心楚河徹底倒向西池國那一邊,李延生趁著楚河還沒開口,便低聲喝道,“楚河,你縱然是罪孽在身,可到底也是人族,那西池國以人為畜,你若跟西池國聯合,那便是自甘墮落!”
“只會讓萬人唾棄!”
說完李延生還揮手指向了那些正在直播的裝置,讓楚河知道如今他的一言一行都在直播之中。
還妄想用人族的這個名頭來壓一壓楚河。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種把戲楚河早就見過那些人用過無數次了,對此他根本無感。
“你既然已時日無多,我也無意繼續針對於你,儘早離去吧!”
與此同時李延聲的傳音再一次來到了楚河耳邊,“你能拒絕冥河老祖,證明你也並非是張寅梅等人口中所說的十惡不赦的邪魔,若真是如此,方才便是誤會一場。”
“今日你就暫且離去,此前你種種不敬行為,我也不與你過多計較!”
李延生也不得不服軟了,只不過仍然是丟不掉自己大唐太子的包袱,雖然有服軟的意思,但是話到了嘴邊之後,就好像是自己大人大量不想跟楚河計較了一樣。
只能說矛盾無比,也讓楚河發笑。
“呵呵。”楚河搖了搖頭,對著李延生道,“那冥河老祖不是個東西,難道你就是個東西了?”
李延生一愣,臉色頓時鐵青一片,身子惱怒的都在顫抖。
敖白趕緊低聲道,“前輩,此人乃是大唐皇族的太子,背後是整個大唐,實力比我龍宮還要高出不少,而且……據說也還有上次大劫之後所遺留的大能坐鎮。”
“況且他雖然有眼不識泰山,可如今更重要的威脅到底還是西池國……”
敖白自然也是討厭大唐皇族,可相比之下,他更加討厭西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