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飲酒的楚河,忽然感覺到針對他的威壓,眉頭頓時一皺。
他是想著若是敖白堅持不住,像他求援,便出手幫他一把,不為別的,只因他也看不慣這大頭和尚。
至於那黑熊精,楚河看他順眼,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他真的受傷。
這威壓之下,雖然對黑熊來說是負擔,可也未嘗不是一種機緣。
但此事跟我又有何關係?
他不明所以,便開口道,“此事與我無關,我只想做個看客罷了,看你宴請於我,我不與你計較,速速散開威壓,莫要擋我飲酒。”
龍王聽到這話,心中更是氣憤。
你算什麼東西?
竟然也敢用此種語氣跟我說話?
他冷哼一聲,非但是沒有散去威壓,反倒是加重了幾分,而且矛頭直指楚河!
甚至那敖白和黑熊精身上的壓力都直接不管了,全部集中來對付楚河,勢要楚河下跪當場!
失去了大半壓力的敖白和黑熊精如釋重負,那黑熊精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
恢復原形的他,身高足足三米多高,胖胖圓圓,眼睛裡面泛著紅光,若非是脖子裡面掛著人頭骨製作的佛珠,怕也看起來是憨態可掬。
只是現在,這黑熊精明顯是無比的生氣,張開嘴巴咆哮,露出了一股子酒味。
“這就是龍宮的待客之道!?”
他憤怒不已,只可惜,龍王壓根鳥都不鳥他。
區區一個黑熊精,難道還能怎麼樣?
敖白此時此刻,也趕緊說道,“黑熊大哥!莫要逞強,父王最是要面子,若是你不服軟,今日必然無法善了!”
說起來,黑熊精的一句話,直接讓敖白的心思通透,隱隱明白了之後的方向,所以敖白心中感恩黑熊精。
若是龍王針對他自己話就算了,可若是因為自己而惹的黑熊精受傷,那他定然是無法原諒自己。
“為何要我服軟!?我在這好好的喝著酒,啪嗒一下就拍桌子上了,鼻子都給我砸扁了,我有什麼錯?怎麼還要我服軟了?我不服!我偏不服!”